交給了掌柜。
結果宣布,只有寧疏影和另外一位貴女進入了最后一輪。
這樣臺下的看客們立馬就不干了,不斷有人為柳宴心鳴不平,大聲喊著有內幕之類的話。
特別是那些沖著看柳宴心與寧疏影二人單獨博弈的賓客更不買賬了,就差把手里的杯子從二樓扔下去了。
這架勢宴心心里當然明了,平南王雖然有錢能夠買通這些評選的姑姑,但是他沒有辦法一手遮天,這些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如果宴心的舞真的和其他貴女們無異,那蒙混過關自然可行。
怕就怕在宴心是顆夜明珠,不管是多么黑的夜晚,都能夠憑借自己的能力照亮周圍。
這時候掌柜臉上掛不住了,畢竟這作弊也太明顯了一些,再說了自己的賭局也已經開好了,大家都是沖著這個來花錢的,萬一引起了民憤,自己也不好交代,不由上前來主持公道。
“各位稍安勿躁,方才呢是我們在清點的時候,看錯了順序,其實是柳小姐和寧小姐獲得了最后的機會。我相信各位也都已經看見了二位小姐的能力,自然不會被這表面的錯誤所蒙蔽?!?
“切,我看就是有人收了賄賂?!?
“這叫什么,勝之不武!”
“這樣吧,為了彌補今日小店的一點誤會,本掌柜做主了,每桌送一道小菜賠個不是!”
好不容易壓下了民憤,掌柜的舒了口氣,不由在心里咒罵起南平王來。
明明就是柳家大小姐更勝一籌,他還非要在這里指鹿為馬,都拿百姓當傻子耍了,要不是自己機智,還不知道今個兒要虧多少銀子呢。
宴心也是抿嘴偷著樂,這平南王明擺著就是多此一舉,若是寧疏影就那樣光明磊落的輸了還好說,像這樣看來,就算她之后的詩詞上勝了,也沒有多少人會相信了。
最后一輪的詩詞之比,由李清流親自評選,他作為詩詞大家,自然沒有別人比他更有資格了。
其實這聽風齋的掌柜也是非常納悶的,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李老爺子今年竟然自己遞了名帖,說什么要做中秋文會最后一局的評選人。
面對這樣大的噱頭掌柜除了一萬個好,還能說什么呢?
“二位小姐,這詩詞之美在乎于心,若是被題材所局限了,那便不是發自于內心的。如今這一局題材不限,還請二位小姐隨意發揮?!?
此言一出便有不少想拜入李清流門下的書生們附和。
“果真不愧是李老前輩,對詩詞的感悟就是比旁人深刻呢?!?
“那當然了,聽說李老前輩早就決定了,想要將文會的第一名收入門下呢。”
“那可真是羨煞旁人了,要知道李先生的門徒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聽著臺下的話,寧疏影率先走上前來,拿起紙筆就要動手,而宴心卻沒有動作,她總是覺得哪里怪怪的。
特別是李清流看寧疏影的神情,有一種莫名的肯定……
難不成這個小妮子竟然也迷惑了李老前輩!
不不不,宴心立馬把這個想法給掐滅了,李清流可是整個天榆的名人,他仙風道骨不畏強權,一直以來以游歷天下為樂趣,怎么會因為區區銀錢和美色而被收服呢。
宴心轉眼打量起了寧疏影的落筆來,她落筆蒼勁有力,確實是比其他女子的字要有力度一些,這可能也是為了迎合今天李清流的品味。
可是……她的詩句倒像是一氣呵成的,作詩的過程中一點猶豫都沒有,也不像是即興發揮呀。
倏爾,寧疏影就已經放下了筆,傳來小廝拿起了那詩詞放置所有人都看得見的位置。
莫許羌笛傳敵音,鐵蹄之下無怯意。邊將已應晚來風,醒時空對折戟喃。
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