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的姿勢,想想也知道是誰。
這家伙,前幾天還騙她說不會同路,這還不是屁顛屁顛的就跑來的,果然男人的湖就是不能輕信。
葉菁來了興趣,站起來張望,見來者是個與她們年紀相符的白面書生便放了心。
羅云溪躍上船來,帶著憨笑與她們問好,但第一時間卻沒有和宴心目光接觸,看來他是有意要隱瞞和自己的關系了。
“二位姐姐好,小弟來晚了,還請多擔待。”
葉菁看了看羅云溪的相貌打扮,先一步迎了上去自我介紹“喲,這位七殺門的小哥也太客套了些,我姓葉名菁,不知怎么稱呼?”
羅云溪也算客套,看來是想要假裝成一個不通人情世故的毛頭小子了。
“在下羅云溪,七殺門一個毫無天賦的下等弟子罷了。”
他這四個字成功引起了葉菁的注意,“下等弟子?我看不像,聽你這口音應該也是西津人士吧。”
好了,這會兒就開始攀上關系了,根本沒給宴心插話的機會。
“正是,難不成姐姐也是?”羅云溪也故作驚訝的反問。
“倒也算不上姐姐,叫我葉菁便好。”
看著他們一來一往,宴心清了清嗓子,打斷了他們二人。
“這次任務不算簡單,但我也有些門路可以讓事情變得簡單,只有一條……你們在路上的聽我的。”
宴心才不肯和這兩個人廢話,也不愿意看他們隱匿本性故作融洽。
一個騷狐貍,一個大尾巴狼,聚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雖然他不愿意蹚渾水,可硬是又混蛋扒拉她啊。
羅云溪不由上前一步,帶著欣賞的目光掃視宴心“這位便是柳宴心姐姐了吧,二位的事跡我在山上就已經聽說了,二位可真是當代女俠,巾幗芳華吶。”
葉菁聽了這話明顯楞了一下,不知道要如何回復。
“您二位可都是破軍山風云榜上響當當的人物,柳宴心姐姐入門時智斗虎丘異獸、葉菁姐姐你買貪狼門入試第一名,你們二人不止齊心合力對抗外賊,還一同出手救了女魔頭花墨染,實乃我輩典范啊。”
明明是兩人闖的禍段,卻被羅云溪這一桶添油加醋改變了本質。
宴心算是看明白了,這個羅云溪有意給她兩戴高帽子,就是不想看著她們明面上針鋒相對,引得不必要的麻煩。也可以說是羅云溪有意將自己作為調劑,融合她們兩個的關系。
真是多此一舉。
宴心在心里暗罵。
“這怎么好意思呢,不過就是碰巧趕上了,也算是時運不濟吧,你看除了你以外怕是沒有人再愿意與我們兩同路了。”
葉菁臉不紅心不跳的自謙,看得宴心有些頭暈想吐。
宴心也確實是真的頭暈了,船在羅云溪登上后就開始慢慢行駛,順著風兒一路往前,目前已經看不到來時的渡口了。
坦白講宴心沒什么特別難以接受的事,唯獨就是有些暈船,相比較之下夜景雖然是個旱鴨子,但在船上怡然自得,如履平地,真是叫人羨慕。
她不管那兩人如何在甲板上郎情妾意了,只身回了船艙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希望能壓下自己的頭暈。
從銀城行駛到官渡再駕車去瀾州城,時間確實是節省了一半,但在船上的日子實在是難熬,宴心只求這船家能體會她的不情愿,讓船行的更快些才是。
許是甲板上風大,葉菁也下來了。她看著宴心盤腿打坐不由為這認真勁吃驚,但她細細觀察之后發現宴心的氣息不穩,明明是這么冷的天,她卻還有意坐在風口,當下就猜到了宴心暈船的事。
她故意坐到了葉菁對面,抬起一只手撐著下巴,細細打量著宴心。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