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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要殺了自己!
當兩人的腳步聲慢慢走遠,趙芙荷猛然間睜開眼睛。她手腳上的繩子真的已經被解開了,她能活動了!
但是因為長久被捆綁虐待囚禁,即使現在沒有了什么束縛,她想要站起來的動作也非常的遲緩。
只是現在沒有給她過多的思考時間,如果她不趁現在逃出去,那待會兒等人回來,她就只能等死。
她掙扎著站起身,渾身的骨頭好像都不是自己的,每走一步都疼痛難忍,但是她卻不敢發出任何一點聲音,扶著墻一點點的挪到門口。
果然看到不遠處正在抽煙的男人,他正背對著她抽煙。
趙芙荷找到了一個木棍,緩緩的靠近,靠近--
砰的一聲重重的砸在了男人的后腦勺上,男人應聲倒在地上。
趙芙荷顧不上細看,拖著走不利索的腿瘋狂的往外跑去。
跌倒了就馬上爬起來,求生的本能讓她已經忘記了身體上的疼痛,她現在只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被抓回去,她要活下去!
她一定要活下去!
她要讓把她害成這樣的吳雯靜受到制裁!
讓她不得好死!
這個瘋狂的念頭在頭腦中瘋狂的盤旋,不斷地叫囂,讓趙芙荷生出了無限的能量。
被打的男人好像這個時候已經從地上爬起來,還在不斷的追趕咒罵。
趙芙荷害怕的身體都在顫抖,腳下的動作卻不敢有絲毫的停止。
終于--
終于讓她看到了一對男女,她跑過去向他們求救:唔唔唔唔--
啊,有鬼!女人看到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黑影沖他們跑過來,尤其是看到趙芙荷嘴角被刀劃開的傷口,嚇得尖叫出聲。
趙芙荷想要解釋,想要求救但是開不了口,她的舌頭早就被割了下去。
她死死的拽著男人的胳膊,跪在地上祈求磕頭,希望他們能救救自己。
男人還算是冷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需要我幫你幫你報警嗎?
報警?
男人的話讓趙芙荷猛然清醒過來,她瘋狂的點頭。
對,報警!
現在只有警方能保護她,她要讓吳雯靜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受到法律的制裁,讓她坐牢!讓她一輩子都不能出來!
她手中還掌握著她的秘密,一個讓她身敗名裂的證據!
下午。
花千嬌來一荷知夏找她。
溫知夏還有半個小時下班,就讓她先陪陪小佑之,自己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
花千嬌對小家伙也很是喜歡,覺得他軟萌軟萌的,雖然不愛說話。但長得好看的小孩子就算是板著一張小臉都惹人喜歡。
溫姐姐叫你團子?我也叫你團子好不好?
我叫顧佑之。小家伙奶聲奶氣的說著自己的名字。
花千嬌被他一本正經的小模樣萌的不行,啊,難道團子還是專屬稱謂?我不能叫嘛?我跟你麻麻可是很好很好很好很好的朋友哦。
她一連串的說了好幾個很好,小家伙停下手中擺樂高的動作,歪著腦袋思考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到底是有多好。
花千嬌被他認真的小模樣逗笑,捏了捏他軟乎乎的面頰:姐姐待會兒給你買糖吃哦。
等溫知夏忙完,兩個人已經親近了不少。
對于這一點,溫知夏也不覺得奇怪,花千嬌的性子跳脫單純,一直都很有孩子緣。
喜歡的話,就趕緊跟葉少定下來,他也等你這么多年了。溫知夏打趣道。
花千嬌撇了撇嘴:……顧總娶到溫姐姐你,都花了七年呢。
溫知夏輕笑:這有什么好比的,我們當時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