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揮的怎么樣?顧平生把水遞給她的同時問道。
溫知夏點了點頭:嗯。
中午直接去公寓吧,再跑回去耽誤時間。雖說是詢問的語氣,但壓根是沒有給她什么拒絕的機會。
溫知夏對此也沒有說什么,王卉來送考,遠遠的看到他們的舉動,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王老師。溫知夏看到她走過來打招呼。
王卉掃了一眼顧平生,然后把目光落在溫知夏的身上:考的怎么樣?題目還行嗎?
溫知夏:嗯。
那就好,老師期待你考上清北的好消息。王卉說道:你們這是……
顧平生:路上擁,她怕堵車,我送她。
王卉也不是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也知道跟他說什么都白搭,壓根就不會往心里去。便直接對溫知夏說道:好好準備,回去吧,天熱不要中暑了。
考試的這兩天,溫父溫母也沒有管過溫知夏,倒是溫了川還給了她一個平安福,說是自己跟同學去爬上的時候在一個廟里給她求得,可以祝她考試成功。
雖然溫知夏不信這些,但也帶在了身上。
溫知夏考完試以后不對題,這是她對自己的告誡。
在結束了一天的考試后,溫知夏坐在書桌前,不知道為什么腦海中想到的都是顧平生送她回來時候的畫面,他好像是有什么話想要跟她說,但是最后卻始終沒有開口。
還沒有休息?顧平生把電話打過來,手機就當在抽屜洞里,溫知夏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就接通了。
還沒有。她說。
顧平生笑了下:不要復習太晚,明天結束以后帶你去游樂場?
溫知夏:我又不是小孩子。
顧平生笑出聲:誰說只有小孩子才能去游樂場,而且……你這不是還要幾天才成年?一個未成年,怎么就不是小孩子了?
他比她大一歲。還大出優越感了。
溫知夏:沒事我就掛了。
顧平生揉了下頭發,深吸一口氣;有事。
什么事情?她問。
什么事情?
顧平生想到在下午考完試碰到陳虎兩人談到的對話:顧哥,我剛才聽到沈白起他們的對話,沈白起知道你要去上四方城大學,準備去了上京以后追求學霸。
顧平生?溫知夏還在等待他的后話,但說著說著他這邊就沒有聲音了,于是狐疑的喊道。
顧平生回過神:什么?
溫知夏有些莫名:不是你說有事的嗎?
顧平生頓了頓,是,有些事情,等你考完試再說吧。
現在不能說?她問。
顧平生:也不是不能說,只是……
溫知夏不習慣他吞吞吐吐的模樣:你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不要婆婆媽媽的。
婆婆媽媽?
顧平生:……
你是一定會去清北是嗎?他終究還是說了出來。
這個問題。溫知夏也從來沒有認真的考慮過,她下意識的就問:誰會不想上清北呢?
清北是無數學子的夢想,不出國留學的話,沒有人會拒絕去清北。
顧平生沉默了下,他其實是想要她留下的,就留在他的身邊,跟他在一起,但……到底人是不能這么自私,因為自己的喜好葬送另一個人的希望。
你一定會考上的。他說,我相信你可以辦到。
溫知夏在遲疑了幾秒鐘以后,問道:顧平生,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去上京?
顧平生沉默了下,因為她的直接,也是因為她的沒有任何防備,……不是。
他不是不希望她去上京,只是想要他們能上同一所大學,而不是分開四年,時間這種東西是很難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