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當我不知道??!你之前幫助的那個王建偉處理別墅的時候,可是賺了一百萬!”
“之前幫君宜她們家看風水,楚叔叔也轉你一百萬!”
“還有那羊山村的趙家鬼父女,也贈送你一份寶藏!怎么估摸著也有個上千萬吧!”
“你居然跟我哭窮!”
“還有啊,你一個大男人,讓別人養這種話,你也好意思說的出來!”
臧飛魚呸了一聲,如數家珍一般將我的老底一件一件全都揭了出來,而且說的非常準確。
說完之后,還瞥了我一眼,見我目瞪口呆,臧飛魚鄙夷中帶著得意。
“我為什么不好意思,別人愿意養我,那也是因為我有價值?!?
“我這人,天生的牙不好,就適合吃軟飯,不行?。 ?
我沒想到臧飛魚居然將我的那點家底掌握的這么清楚,犀利的反擊頓時讓我羞惱不堪。
臧飛魚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專心的開車,也不知道她想的什么心思。
而我腦袋昏昏沉沉,也懶得去揣摩女人的心思。晚上回到家中,直接鉆房間里趴下睡覺。
臧飛魚跟在后面,說我沒洗澡,又臟又臭啊之類的,只是我已經懶得理會了,房門一關,將所有的雜音全部關在了門外,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
睡著了不知時間快慢長短,只知道睡的正香時,房門嘭嘭嘭的震天響,外面還有臧飛魚急切的喊聲。
從睡夢中驚醒,抬頭一看,窗外漆黑一片。
順手打開手機一看時間,才晚上十二點多。
頓時勃然大怒,這臧飛魚是瘋了嗎,就算是開玩笑耍脾氣也要有個限度啊,這半夜三個敲我的房門,是為哪般?
她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就在我這耽擱的功夫,臧飛魚敲門和喊叫的更加急切。
我怒氣沖沖的打開房門,剛想要發火怒吼,就聽臧飛魚慌慌張張的說道:“大事不好了,關押胡守仁的監獄出事了!”
我渾身一震,心中的怒火,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渾身拔涼。
這胡守仁是我親手送進抓捕的,他手下的五猖神也基本是毀在我的手中,用他的話說,十幾年的謀劃,全部毀于我手。
相較于其它,我有理由相信,胡守仁對我的仇恨絕對超過其他人。
一旦這個家伙越獄,肯定會對我進行殘忍的報復!
以法教弟子報復人的手段,那肯定是雞犬不留啊!
我哪敢怠慢,趕緊問道:“怎么回事?”
“我們邊走邊說!”
臧飛魚非常的急切,催促我說道。
好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根本沒有脫衣服,現在反而是省事了,直接閃人。
本來想要洗把臉的,但是臧飛魚說監獄那邊情況緊急,必須要快。
路上臧飛魚將車子開的風馳電掣,同時也簡要的將情況跟我介紹了一下。
剛才她連續接到了兩個電話,一個是第四監獄打來的,說是關押胡守仁的監獄里出現了特殊狀況,請她過去幫忙。
另外一個是晚上才分開的劉長青打來的,但是電話的內容與第一個一樣。
“什么特殊狀況?”
臧飛魚解釋的太過籠統,我非常不滿的追問。
“說是鬧鬼了!里面具體什么情況,他們現在進不去!”
監獄鬧鬼?
監獄里鬧鬼,這個聽上去有些讓人難以置信。如果真是鬧鬼也就罷了,但是我最害怕的是,胡守仁會因此脫困。
最為一個法教高手,道法精深的人,我相信一旦監獄里真的有鬼魂,胡守仁一定會加以利用!
甚至說,胡守仁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