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還是很欣賞凌小姐的坦誠及直接,其次,我也明白了凌小姐的意思。最后,我想說得是抱歉,凌小姐,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剛剛也說了,離宮是祖上傳下來的,我秦某人再不濟也不可能變賣祖宗留下來的基業,所以也請你理解。你們的開發案,我無能為力。”秦如風鄭重的說道。
“我理解,同樣也謝謝您的坦誠與直接。我會如實跟我的老板匯報。”凌兮笑著說道。
“秦先生我還有一事相問,可否?”趙恒問道。
“可以,您說。”秦如風隨即答道。
“外界傳聞這離宮藏了很多的秘密,據說還有藏寶圖?不知到底是傳聞呢還是真的?”趙恒微笑著問道。
“人嘛,通常對于自己不知道的或者得不到的東西充滿幻想。沒想到離宮還有這么個傳聞,倒讓我有點受寵若驚了。”秦如風不急不噪的說著。
“秦先生言之有理,不過先生可要小心了,因為人吶通常分不清是非黑白就跟著人云亦云,這要是傳的人多了,說的人多了,那可就假的也變成真的了,有時候還真的是怕人言可畏啊。你說是嗎?”趙恒輕描淡寫的說道。
“多謝趙董的提醒,可不是嗎?這人吶就是這么容易被居心不良之人蠱惑,多得是是非不分,好賴不知的,我們吶也只能隨他們去了,只要自己不犯傻就可以了。”秦如風回答。
“也是,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先生這樣出塵。”趙恒微微一笑說道。
“過獎,我就是一鄉野閑人罷了。全憑個人喜歡,個人心情做事。”秦如風平靜的說道。
“這次來我是準備在你這兒常住了,這年紀大了呀,跟不上年輕人了,這兒是個好地方,我也喜歡,所以怎么著也得住夠了才能走。”趙恒由衷說道。
“離宮開門就是迎客,您能喜歡這里也是我的榮幸,這開門做生意的最喜歡就是像您這樣的財神爺了,自然是愛住多久就住多久了。”秦如風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趙恒說道。
“自古老板都任性,我呢估計明后天就得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大概也要失業了。”凌兮半開玩笑的說道。
“兮兮你要回去了嗎?”趙景軒問道。
“當然,來離宮本就是為了有機會見老板,談開發案的事情。現在老板也見了,答案也有了,自然是要回去做匯報的。另外,也需要加快著手準備新的方案不是嗎?”凌兮冷靜的說道。
“凌小姐果然名不虛傳,做事風格還是那么雷厲風行。”趙恒夸贊道。
“趙董過獎。這城西開發案是我們兩個集團共同合作,我作為項目的主要負責人自然是要對這個項目負責的,也需要對信任我的你們還有我們蕭董負責,所以我得趕回去加倍努力工作才行。好彌補拿不到離宮這塊的遺憾啊。”凌兮微笑著說道。
“兮兮那我跟你一起回去。你這么說的話,我好像不回去的話也不負責任啊是吧?”趙景軒笑著說道。
“趙總跟我不一樣,我們倆之間那是老板跟員工之間的距離。”凌兮笑了笑說道。
“這話說的,兮兮你不也是飛宇的股東嗎?一樣也是老板,哪里是個員工了?”趙景軒笑答。
“既然凌小姐要回去,那么景軒也不用留在這里陪我了,跟凌小姐一起先回去吧,項目的事正好也跟進一下,多幫著凌小姐分擔一些。我呢再住幾天,過幾天自然也就回去了。”趙恒說道。
“正事聊完了,我就先失陪了,回去先給我們蕭大少提前說一聲。”凌兮見差不多了,就趕緊找理由開溜。
“我跟景軒也一起走,我呀讓他帶我四處逛逛,已經打擾秦先生許久了,也該告辭了。”趙恒也是邊準備起身邊說道。
“既然各位都有事,那就不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