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酒綠的酒吧里,趙景軒又一個人坐在吧臺喝酒,沒錯,最近他愛上了酒吧,愛上了喝酒。
一杯接著一杯,連續喝了五杯他才暫停下來,明明酒吧里人滿為患,可他偏偏覺得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等他回家的時候又是帶著滿身酒氣,稀里糊涂、晃晃悠悠的進門。
誰曾想,一進門就看到趙恒正等著他呢。
“荒唐,你看看你什么樣子?天天喝得醉醺醺的還能管好盛景嗎?”趙恒怒斥道。
“呃……呵呵,爸爸盛景不需要我,不需要我……”趙景軒打了個酒嗝,含糊不清的說道。
“這么點風浪都經不住,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趙恒恨鐵不成鋼的吼道。
“哈哈哈……對啊,最近好多人……好多人都說太讓我失望了……所以,所以……我也好失望……好失望……”趙景軒斷斷續續說道。
“我看你呀,需要好好清醒清醒,真是沒用的東西。”趙恒數落道,接著頭也不回的就走開了。
“哈哈哈……我……我……趙景軒是個沒用的人,所有人……所有人都對我失望了,哈哈哈……失望……”趙景軒含糊不清的邊說著邊搖搖晃晃的進了房。
第二天一早,盛景別院門口就圍了很多的記者。
趙恒、趙景軒一出門,車子就被守候在門口的記者們給堵住了。
同時,各種問題也撲面而來。
“請問趙董傳言盛景目前出現財務危機是不是真的?”
“請問趙董您為什么會購買離宮呢?傳言說是另有隱情,您能跟我們說幾句嗎?”
“請問趙總聽說您夜夜泡吧買醉,這是真的嗎?是因為盛景要破產了嗎?”
“請趙董、趙總跟我們大家說幾句吧。”……
一時間,這場面有點難以控制,趙恒只能吩咐司機先掉頭回去。
重新又回到家里的趙恒臉色非常的難看,終于對著趙景軒怒吼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爸爸你別冤枉我好嘛,我是去酒吧喝酒了怎么了?誰規定我不能去酒吧喝酒的?我犯罪了還是犯法了?真可笑。”趙景軒氣憤地說著。
“你……你不知道你現在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盛景?還敢整天去酒吧喝酒,我看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趙恒氣得咬牙切齒道。
“盛景之所以變成今天這樣,麻煩不斷,不都是拜您所賜嗎?爸爸。我除了能喝酒還能干什么。”趙景軒心情也很糟因此想也沒想便頂了回去。
“你……你好大膽子,你這是在怪我嗎?是嗎?”趙恒憤憤不平的逼問道。
“難道您不該負責嗎?盛景之所以有今天這樣的麻煩,您,我爸爸,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要不是你,一意孤行非要得到離宮,盛景會有今日的局面嗎?還有,我早就提醒過你了,可你聽了嗎?我倒要問問你,我親愛的爸爸,這離宮到底有什么?有什么值得你這樣不顧一切的?”趙景軒吼了回去道,許是真的壓抑了太久,需要宣泄吧。
“你……”趙恒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火大的順手就一耳光打了下去。
“啪”一聲,好響亮,尤其是那個回聲……
趙景軒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然后便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出去,去車庫開了輛車便往后門方向開。因為前門估計還有記者在,所以他只能選擇后門走。
趙恒其實打下去就開始后悔了,可是打都打了,于是呆坐在客廳久久無法釋懷。
他在想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嗎?……不,沒有,離宮的價值別人不知道真相所以才不懂,是的,就是這樣的,他沒錯。
而趙景軒一路將近200碼的時速開著車,車窗外的風景唰唰的一下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