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協(xié)議簽完了?”嬴政問道。
“簽完了。”秦如風(fēng)答道。
“真沒想到范思甜居然會同意,如果是我,我一定不會同意。”凌兮說道。
“如果是我,我也不會同意。”嬴政隨即附和道。
“確實,我是做好她不同意的心理準(zhǔn)備的,可誰知道她居然同意了。而且也沒有多大的猶豫。”秦如風(fēng)對此也頗感意外。
“如果說健安和贏氏本來就有合作或者是朋友,那么還說得過去。可是之前并無交集的話,似乎就有點不那么合理了。”凌兮冷靜的說道。
“確實,作為醫(yī)藥行業(yè)的龍頭老大,怎么可能會同意只是專利授權(quán)呢,對健安沒啥好處。要說通過跟我們合作漲點股價,那真的太牽強了。我們這么說,原本就是在瞎扯淡而已。結(jié)果人家居然奇跡般的同意了。”嬴政淡然的說道。
“反正我按照事先我們商量好的說的,原本以為人家壓根不會同意,結(jié)果居然同意了,那我只能讓人趕緊準(zhǔn)備合同簽了。”秦如風(fēng)也是理解不了。
“那個范思甜到底怎么想的呢?”凌兮問道。
“無所謂她怎么想了,反正只是拿個專利授權(quán),她怎么想都影響不了我們分毫。”秦如風(fēng)隨即答道。
“話雖如此,還是多關(guān)注健安的動靜吧。”嬴政說道。
“嗯,好。”秦如風(fēng)隨即答道。
“為什么我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呢?”凌兮擔(dān)心道。
“別想太多了,沒事的。”嬴政隨即安慰道。
“放心吧,這么簽她翻不起什么浪花來。”秦如風(fēng)說道。
“好吧。”凌兮隨即應(yīng)道。
“明天好像蕭默和楊雪要回來了,他說請我們吃晚飯。”秦如風(fēng)說道。
“終于舍得回來了。”凌兮接著說道。
“好,你告訴他,餐廳我們選,他負(fù)責(zé)買單就可以了。”嬴政笑著說道。
“正合我意。”秦如風(fēng)隨即附和道。
“明天是周五了,帶上童童一起去吧。”凌兮說道。
“好。”嬴政微笑著答道。
蕭默和楊雪度蜜月真的是名符其實,去了很久,一個多月了吧。還好,明天終于是回來了!
說實在的,他們是有點想他們夫妻倆了。
第二天,蕭默和楊雪的飛機有些晚點了,原本打算先回家放行李的,后來只能從機場直奔去餐廳了。
但他倆還是最晚到餐廳的了。而且還是拖著好多行李箱進的餐廳。
“你家也太夸張了?不會放車?yán)飭幔俊绷栀饴氏确磫柕馈?
“這些都是你們的,我們自己的還用你說嘛,怎么會傻到拿下車。”蕭默翻了個白眼道。
“蕭默舅舅好,楊雪舅媽好。”凌梓童奶聲奶氣的說道。
“童童好,你真乖。”楊雪笑著說道。
“童童有沒有想舅舅?”蕭默笑著問道。
“想了。”凌梓童說著便甜甜的一笑。
“虧得你們還能想著我們吶。”凌兮打趣道。
“那是自然。”蕭默接著說道,并把行李箱放一旁。
“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什么,所以我就看著挑了一些。”楊雪微笑著說道,并坐了下來。
“謝謝你,楊雪。”凌兮答謝道。
“跟我客氣什么。”楊雪隨即答道。
“就是就是。”蕭默坐下后附和道。
“你倆也是真能玩兒,居然走了這么久。”秦如風(fēng)數(shù)落道。
“會嗎?我覺得還好。”蕭默說道。
“你這是在拉仇恨嗎?”凌兮瞇著眼睛問道。
“絕對沒有。”蕭默趕緊否認(rèn)道。
“切,我看你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