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豬死的太快了,一幫子小豬崽子全都傻了眼,站在那里先是一動不動的,回過神來之后還是沒有離開大豬,只是圍在大豬的身邊,傻一點的拱著母親的乳想吸奶,機靈一點的則是想把母親拱起來。
宿山這些人也不是什么娘們嘰嘰的人,更不是那種詩母女表,這樣的情況還不能讓他們感慨一下什么。
拉蒙則更不會了,他是牛仔,每天不停的干活為的是生存,沒時間閑著想這想那的,這時操起了網子立刻當頭向著小豬崽子罩了過去。
拉蒙也是有經驗的人,先罩的是大點的豬崽子,一共八九只,僅有兩只受了驚嚇開始撒腿跑,剩下的則是全都在網里了。
跑的兩只也沒有跑多遠,一只被豆丹給咬了回來,另外一只則是跑了到了林子的邊上,似乎是有點害怕,自己又轉了回來。
拉蒙把大豬崽子一個個從網里拎出來,然后取出了繩索這么一扎,所有的小豬崽子就成了一個串串。
宿山一見事情這么順利,于是便騎著馬回去,準備去把車子開過來。
回到了家里的時候,趙明霞一看兒子回來了,張口便問道“這趟抓到了沒有?”
“這趟還能沒有抓到?全都抓到了,還抓到了二十來只小豬崽子,以后都不想買豬來養(yǎng)了”宿山笑瞇瞇的說著翻身下了馬。
趙明霞道“那你怎么又回來了,他們那些人呢?”
宿山道“不是回來開車拖豬嘛,馬上就回來了,您這邊準備一下,宰豬,晚上大家燉野豬肉吃”。
“那東西我可做不來”趙明霞嘴上這么說,但是身體依舊是站了起來,把杯里包著的麻團放到了桌上,把小寶的腦袋也推了出去。
宿山道“這不用您來做,帥包不是在么,他會處理這些東西,以前在那邊這事也是他干的,不過這次有點多,大豬得腌起來”。
“那行了,我準備燒水去……”。趙明霞說道。
宿山又道“別燒水了,您還是老方法,一指殺豬就燒水燙豬皮,這邊都用火燒,等著燒的差不多了用火焰噴槍燎,您哪先烤慮一下找個地方掛肉吧”。
說完宿山進了屋子,雙鑰匙串掛子上面取下了車鑰匙,然后開著皮卡向著野豬躺下的地方奔了過去。
到了地方,宿山發(fā)現人家騷包已經開始開活了,把大豬的腦什么的都給割了下來。
“那幾頭怎么不割?”宿山伸手指了一下一邊死掉的老母豬。
李帥包看了一眼便說道“你要吃這些豬的豬肉?你吃你就弄回去,我可沒有興趣吃”。
“太老了?”宿山問道。
這時候宿山想起來了,人家說老母豬肉不好吃,難不成這也能落到野豬的身上,于是問了一句。
“肯定不好吃啊,就是這頭公豬長的也太大了一些,肉質還能將就著,到了那頭半拉的豬肉質很好,適合燉著吃,如果你要是想吃烤乳豬呢,咱們晚上宰一到兩只……”李帥包一邊說話一邊手上的活也沒有消停,沒有一會兒就把大豬的腦袋給分了出來。
“這些,這些都拿去扔掉”
很快忙活完了的李帥包擦了擦手,沖著宿山示意道。
宿山看了看地上的三頭老母豬,愣著問道“扔哪里去?”
“你要是不扔也行,那就放在這里吧,我可先和你說好了,要是引來了熊什么的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現在的時節(jié),熊可都是剛剛冬眠出來的,一個個都還餓著肚子呢,別說是你修的那幾塊木圍欄擋不住它們,就算是原來的鐵圍欄我也不看好,有的地方都要銹穿了”李帥包分析說道。
“我扔,我扔!”
一聽說可能會把熊招來,宿山便明白這可不是李帥包嚇唬自己,這時什么時候,剛剛開春啊,牧場里的草都還沒有完全冒出來呢,這熊出來能找到什么好吃的,一個冬天熬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