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鳶翻遍了屋子也沒找到什么寶貝,母親首飾很多,卻并無特別的一個,母親也從未提過哪一個有什么意義,無外乎都是金銀珠寶勾串而成,并無什么新意。三人又在廂房找了一通,除了吃了一嘴的灰塵以外一無所獲,生生從上午耗到了下午。
蘇鳶從廂房走出來,身上的粉裙粉衣已經臟的不成樣子,黑一塊灰一塊,長平長安也灰頭土臉,三人并排坐在院子中央的地上,累的氣喘吁吁。
“咕咕咕……”蘇鳶的肚子叫了起來。
“咳咳,那個,今天先不找了吧,咱們去吃飯,張廚子的紅燒肉和糯米雞我可想好幾年了!”蘇鳶說道。
“小姐你累糊涂啦,不是幾日前才吃過嗎?”長安笑道。
“哦,對,是我糊涂了,我們走吧。”蘇鳶說著,走到墻邊爬了上去。
“小姐你帕子掉秋千底下了?!遍L平剛準備爬上去,已經和蘇鳶一起爬上墻頭坐著的長安看見了她的帕子在秋千下。
長平聞言小跑過去撿。
墻頭上的蘇鳶看著長平的背影,忽然腦子里一閃而過一段回憶,自己曾經經常和母親在那樹下挖土……母親說的藏寶貝,會不會就在那樹下?
如此想著,蘇鳶又想跳回院子,誰知心里著急一個不小心摔了下去,墻外丫鬟們聚集了一大堆,上午看見小姐挽起袖子爬進去,下午看見小姐灰頭土臉爬上來,如今又看見小姐滿面激動掉進去。
蘇鳶這個大家閨秀的形象在這個蘇府大宅徹底稀碎。
長安一瞬間伸出手想拽住蘇鳶,誰知只抓到袖子,袖子上那片布被撕了下來,幸而長平在下面抱住了蘇鳶,倆人倒在地上。
“沒事吧,長平!”蘇鳶還趴在地上,爬到長平身邊問道。
“沒事,小姐,您輕的很,您是摔倒哪兒了?還起得來嗎小姐?”長平爬起來道,說著滿臉焦急把蘇鳶扶了起來。
“沒事,長安你去通知張廚子做飯!長平你幫我。”蘇鳶說道,長安聞言利落跳了出去,她和長平則走到那棵杏樹下,找了兩個自己小時候挖土的大概地點,開始挖起來。
她的母親那時候可謂是整個上京最隨意的母親了,帶自己去赴宴,隨便給穿一件舊衣服,隨手把自己扔在院子里隨便跑,吃飯也不照顧,更不許別人照顧。因而自己從小在上京貴人圈里就是個有名的苦孩子。
更小的時候,母親陪自己玩耍,有一次把自己肚子以下都埋進土了,騙自己說這樣就會有個弟弟妹妹長出來。
蘇鳶挖著土想著娘,不自覺眼睛就酸了。
“小姐,這里有東西?!遍L平把自己挖出來的木箱子遞給蘇鳶。
蘇鳶接過箱子,隨意朝地上一看,只見長平已經挖了很深的坑了,一時驚訝,自己還沒挖出一捧土呢。
“你的手,還好嗎?”蘇鳶問道。
長平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意識到自己挖坑實在是太快了,解釋道:“咳,我小時候總是和家人去挖紅薯,所以挖土比較快,小姐您快看看這是不是您要找的東西。”
蘇鳶聞言也不再懷疑,把木箱子放在地上,打開,便看到滿盒子碎紙片,風一吹,滿院子都是,蘇鳶把手伸進去,便摸到那碎紙片下有一個本子。
本子的紙看起來和普通的紙不一樣,十分粗糙,外皮是一種動物皮,光滑柔軟,保護著里面的紙張。
打開第一頁,只見上面寫著幾個大字:你媽的穿越筆記。
蘇鳶一時不解,隨意翻翻,每一頁都布滿了自己母親那個七扭八歪的字,此地不適合看書,她站起身來把本子放進懷里,示意長平離開。
兩人從墻頭爬下去,只見那院子里聚集的幾十個丫鬟婆子都靜悄悄的。
“都聚在這里是干嘛呢?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