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寒冬帶著一行人來到沈夢雪的屋外。
廚子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叫蔡健,長得倒清清爽爽,沒有廚子的油膩感覺,聽說他是本地人,家里有個老母親,一個妻子,一雙兒女,原本是在酒館里做的,后來被寒冬相中,多花了點銀子雇到星辰別苑。
四個護院均三十多歲,趙護衛,錢護衛,孫護衛,李護衛,他們身體健狀,皮膚略黑,原本是一名將領的手下,后來那個將領犯了事,連帶著眾多手下也受了牢獄之災,寒冬查到這幾人不但武功甚好,還是忠厚之人,便趁著官府還未對他們發配邊疆之時,讓韓羽動用關系,花大價格先將他們買了過來。
寒冬還順道從人牙子那多買了兩個四十來歲的下人,讓他們干些雜活,一個叫王大山,一個叫高遠,這兩人過于老實,在原來的主子那受人陷害,那主子不分青紅皂白,一怒之下,將他們轉手就賣了。
今天來的這些人都簽了生死契約,若是敢謀害主子,或與外人勾結,那他們的家人也會遭難,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死心踏地保護自己的主子。
除了之前給了他們一筆銀子之外,寒冬還說了,公子每個月還會給他們豐厚的月銀,在錢財這方面,韓羽從來不吝嗇,想要身邊的人對自己忠心,就必須寬待他們。
韓羽眼里閃過一道寒光,冷冷道“以后雪兒是你們的新主子,你們都必須聽她的,我韓羽最憎恨的就是賣主求榮的東西,若是讓我發現誰對她有二心,到時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白露白清聞言,率先跪了下來,“自當聽從沈姑娘的話。”
其余幾人也一并跪了下來。
“我等自當聽從沈姑娘的話。”
沈夢雪見這些人都看著自己,心里有些緊張,她緊緊捏著咸魚帕子,輕聲道“你們既然來了星辰別苑,那就是我們的緣份,我只要你們記住一句話,切勿捕風捉影,徒生事端。”
眾人異口同聲“是!”
韓羽這才道“都起來,忙去吧。”
韓羽向旁邊的寒冬投去贊賞的一目,這些人他甚是滿意。
待眾人走后,沈夢雪用帕子擦了下手心上的汗,小聲道“羽哥哥,你請那么多人回來,我可沒有銀子付給他們,我事先聲明,我只付買房子的錢。”
韓羽笑道“放心,全部我出,不用你花一分錢,走,我帶你去長安街瞧瞧去,外面可熱鬧了。”
沈夢雪指著自己的額頭,道“可我這額頭還綁著布條,這樣出來怕是不好吧?”
“無妨,你那傷已無大礙,后天就可以不用綁布條了。”
說完,便拉著沈夢雪的手往門口走去,一旁的寒冬忙跟在后面。
白清端著碗筷,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她輕輕咬了下嘴唇,忍不住對白露說道“姐姐,你說韓公子長得這么好看,又這么有錢,為什么會看上沈姑娘啊?我覺得沈姑娘都沒有姐姐好看。”
白露聞言,瞪了她一眼,輕斥道“清兒,不可胡說,這話若被韓公子聽到,定饒不了你。”
白清想到韓羽那張冰冷的臉,她吐了吐舌頭,輕笑道“姐姐別生氣,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
白露雖年長白清兩歲,可懂得的道理卻比白清多,沈姑娘雖然不是美女,可既然韓公子把她當寶貝,那她肯定有別于旁人的地方。
“禍從口出這句話,爹早就教過我們,你一定要記住了,有些話哪怕是爛肚子里也不能說出來,我看沈姑娘挺好相處的,好好跟著她肯定不會受苦。”
白清也只是心中好奇,隨口問了聲,沒想到白露的反應那么大,“姐姐,我知道了,以后我保證不會犯這種錯誤。”
長安街原本就是京都最熱鬧的街市,如今臨近中秋,更是聚滿了行人,這街道兩旁,全都掛上了大紅燈籠,而星辰苑離長安街也不過一刻鐘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