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新科狀元回鄉嘍”
“回鄉了,回鄉了,快去看熱鬧…”
剎時間,鄉街里一片喧囂沸騰,人聲鼎沸,似乎所有的人都擠在街上,想一睹狀元郎的容顏。
只見遠遠看起,白馬游街,威風堂堂,紅衣如火,人顏如玉。那是鄉亭長李鶴遠之子李子言,字念蘇
“老爺,老爺,少爺回來了,啊,不不,狀元郎回來了…”
“哎呦,可回來了!在哪兒呢?在哪兒呢?”一位白鬢老婦著急的問
“娘,我在這呢”門外一人緩緩走近。他頭戴金花烏紗帽,身穿大紅袍,手捧欽點圣詔,她皮膚白皙,五官俊俏中帶著一分清秀溫柔,白嫩的面容,更襯的他雙唇殷紅,面若桃色,喜氣洋洋,眼睛這透露著靈氣,彰顯著他的驕傲與聰明。
當他看到娘親溫幼嬌急急迎上來,他便把圣旨放入袖中,攙扶著娘親,一邊往屋里走,一邊與娘說著話。
“回來就行,和娘多說說吧!可在外面有曾吃過苦頭?”
“哈哈,行了,不急不急,吾兒他剛回,一路奔波,讓他多歇歇”老爺子在旁邊安慰道。
“爹”李子言拱手正要行禮,卻被他爹攔住了。
“使不得使不得,這可使不得,唉”他依舊行完禮。
“這有何使不得?孩兒能有今日,是爹教導有方”
“念蘇,這一趟進京趕考成了狀元,你可見著了皇上實況如何?又想對今后有何打算?“老爺子一臉慈祥喜悅的問。
子言努力回想著殿試時,那坐在高高在上的龍椅上的一抹明黃,當時雖心境不急不徐,只是明暗之中,模模糊糊記不大清他的樣子,只能感受到那駭人的威嚴,而且似乎老是有一種挑逗的眼光在他身上橫掃,有著從暗處迸發出來的一種餓狼般的意識,似乎要把她吃干抹凈。從回憶中走出,他抖了抖身子,有點自嘲的想了想,似乎是自己多心了。
“爹爹不必擔心,孩兒自有打算,只是時間緊急,明日孩兒便出發進京即任,有圣召在身,只怕是耽誤不得”
“唉,那好,吾兒能有如今這班成就,不能拘于這小小方寸之地,準備好就出發吧,只是可惜了,鄉親們為你準備的洗塵宴?!崩蠣斪訃@氣地說
“嗯,可惜了鄉親們一番好意了”
“啊,又要走,可這一番來回折騰吃的消嗎?不真的吃一頓再走,都餓得消瘦了”老夫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的身子,忍不住的直嘆氣。
“不了,何況進京后還有皇上親自準備的鹿鳴宴,而孩兒不會有事的”
“哈哈,不愧是我的兒子,孩子啊!光宗耀祖的事就交給你了,去吧,不必留戀家里了,家里一切都好,男兒志在四方,去吧!”
家里一切收拾好后,宣鑼打鼓的來,宣鑼打鼓的去。只留兩位寂寥的老人在門口,遠遠的望著送別。
“但愿吾兒一切皆好,我也就了無牽掛了”
“既然吾兒高中,自然是吉人自有天相,不必擔憂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