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些蟲子都被那些黑霧被吞噬了,房間里面的蟲子頓時消散了。
蕭溯黎當初為了不傷害那些獸人,任由那些獸人把他綁過來,是因為他不愿因為傷害這些獸人而被排斥出去。
在這個獸人世界里雖然無時無刻都面臨著危險,但這樣的生活讓他感覺很開心,而且對于他而言那些危險根本就微不足道。
而現在他忍無可忍,他掙脫了綁著他的繩子,然后拿出一個武器,釋放出了他手中的黑霧。
就算那個人躲開了他的武器也躲不開他的黑霧,蕭溯黎暗暗盤算道。
然而事情并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那人不僅躲開了他的鞭子,而且他的黑霧居然對那個人沒有什么作用。
那人冷笑了一下,又放出來一只蟲子,那只蟲子通體都是白色。
那蟲子慢慢的變大了,無論蕭溯黎怎么攻擊都沒有用,它很輕松的就把蕭溯黎推到了一邊。
不過此刻安玉也掙脫了繩子,而他的手上此刻已經是傷痕累累,他的手腕上還留著血。
隨著他的靠近,那個蟲子緩緩地往后退去,沒過多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那人此刻也是慌了,他趁大家都沒有注意到他便慌亂的離開了。
而此時倒在地上的古若和李生輝已經渾身都變成了青紫色,面部也是腫脹,看起來非常可怕。
蕭溯黎并不確定他們到底是中了什么毒,他慌亂的在手鐲中尋找著。可是他什么都沒有找到,他的手鐲之中除了一些毒丹之外就沒有了其他的療傷的丹藥。
他慌亂的搜索了很久,最后才從一個角落里面發現了一瓶丹藥。
他把瓶子打開,頓時聞到了一股幽香。瓶子里面只有一顆丹藥,而需要救的卻是兩個人。
在他毫不猶豫的想把丹藥塞到李生輝到嘴里的時候,安玉卻阻止了他。
安玉緩緩的朝他蹲了下來說道“我從來沒有求過你什么,但我現在想想求求你救救古若吧!”
他的雙眼含著淚水,面容中都透露著哀求。
可是這對于蕭溯黎來說并沒有什么用,他根本就不會為了一個并不重要的人而放棄自己最愛的人。
他甩開了安玉纏著他的手,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讓安玉感覺渾身冰冷,他扯了扯嘴唇,趁蕭溯黎不注意猛的把藥奪了過來塞進了古若的嘴里。
可是昏迷之中的人哪里能吞得下丹藥?安玉此時急得團團轉,當他抬頭乞求的看著蕭溯黎時,蕭溯黎帶著李生輝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安玉顫抖著張開了嘴,輕輕的吻住了古若,最后用舌頭把藥塞進了他的喉嚨里。
讓他松了一口氣,再次抬頭的時候。他發現周圍根本就沒有他們的身影。
他不知道蕭溯黎帶著李生輝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救活他。
而他現在能做的只有把古若帶走,一旦那個怪人帶著獸人回來,他們就真的走不了了。
他變出來從來都沒有在別人面前變出的耳朵還有手掌,瞬間他的力量就大增。
他有些困難的抬起了古若離開了那個奇怪的地方,然后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去尋找李生輝。
而另一邊帶著李生輝離開的蕭溯黎也隨便尋找了一條路離開了那個部落,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蕭溯黎帶著李生輝跑了很遠,把全身的力量都用盡了,才找到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
而他也在帶著李生輝離開的途中遇到了正躲在外面的李淵,順手把他也一起帶走了。
他隨意地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打算幫李生輝驅毒,而李淵則乖乖的坐在一邊,心疼的看著李生輝。
蕭溯黎的手中已經沒有了丹藥,最后他只能用一個辦法,就是把那些毒化成他的力量。
想要把那些毒化成他的力量就必須需要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