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與朱云華二人都沒急著動手,與不遠處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伙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有勇氣單獨站在我面前的,我若要殺你,一劍即可,剛剛那人可來不及救你。”
朱云華的語氣充滿了輕蔑,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多月以前僅僅只能靠坑蒙拐騙偷的一個小混混怎么敢站在自己這一個九品武夫的面前,瘋了嗎。
“總不能一直在別人的庇護下茍且的活著,打不過你也就是一死,人總歸要死,我想試試。”蘇星河嘴里說著大義凌然的話,身體卻裝作一副因為害怕顫抖的感覺。
蘇星河并沒有告訴朱云華自己已經是九品武夫的事實,而握著寒武的手也在偷偷蓄勢。
雖然在來到蒼北鄰這段時間里,蘇星河的心智改變良多,但是已經可在骨髓里的小混混心理也不是短時間就能磨滅的。
這朱云華如此不可一世,不陰他陰誰?
朱云華看著握刀都在顫抖的蘇星河忍不住大聲笑起來“哈哈哈,也不知你小子是真聰明還是假聰明,罷了罷了,既然你執意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朱云華右手握劍,左腳踏地,躍至半空向蘇星河一劍襲來,十米開外的距離轉瞬及至。
“只要殺了這小子,自己立馬下山,以后再也不跟蒼北鄰這群瘋子打交道了。”
朱云華如是想到,絲毫沒發現,在他躍至空中那一刻,蘇星河的腳不抖了,手也不抖了,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眼里燃起的是所向無前的氣勢。
“上當了就好。”
朱云華沒有感覺到劍刃劃破血肉的感覺,甚至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右手,剛剛好像在他出手的時候有另一個九品武夫的氣機出現,他想確認一下是誰救了蘇星河。
待朱云華站穩回過身的時候發現,蘇星河正笑瞇瞇地看著他,而地上一只斷手手中的劍卻讓他好生眼熟。
“那是自己的手?”
朱云華不確定,待到右邊肩膀傳來劇痛的時候他才發現,那真的是他的手。
“啊!”劇痛讓朱云華慘叫出聲,“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蘇星河搖搖頭譏笑道“狂妄自大是要付出代價的。”
原來在剛剛朱云華快要刺中蘇星河的時候,蘇星河一腳往前微屈,使朱云華正好從自己的上空飛過,而握著寒武的手借著朱云華飛躍的速度,照著朱云華順勢一批,隨即朱云華的右手應聲而落。
蘇星河提著寒武朝朱云華一步一步走去,巨大的心理壓力讓朱云華近乎崩潰,一邊大叫著不可能,一邊轉頭就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朱云華心里想著,腳下不免加快了速度。
不過蘇星河可沒給他這個機會,將寒武在手中反握,朝著朱云華的后心一擲。
朱云華跑著跑著感覺胸口也傳來了一股劇烈的疼痛,還來不及低頭去看,就直挺挺的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蘇星河走到朱云華身旁,將寒武從朱云華的背心拔起,沒有說什么耀武揚威的話,只是看著刀刃上反射而出的自己,一時間感概萬分。
“自己殺了一個九品武夫?”蘇星河這樣想到。
可蘇星河還沒來得及高興,異變突起。
不知什么時候,從另一邊的戰場有兩個斗得旗鼓相當的人在慢慢往蘇星河這邊靠,在差不多靠近十米距離的時候,其中年紀顯老的一人技巧與力量似乎突然有所改變,找了一個刁鉆的位置將與之對攻的人一斧劈開,隨即轉頭將手中斧子朝蘇星河飛擲批去。
斧子上裹著的內力勁氣乃是九品無疑。
一直留意這邊的陳二狗見情況不妙,連忙大聲呼喊“蘇小子小心。”
然后立馬朝那邊奔去,不過剛跨出兩步便被身前一人攔下,“你的對手是我。”
又一個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