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主要是特里奇一直在那里說,他仿佛對現在的聯邦政府有著說不完的不滿,而伊微便耐心的傾聽著。
罵總統,罵政府,罵資本,罵宜州,甚至特里奇還對命運網表達了一些不滿。
“想想幾十年前,那個時候的我們還是藍星上最偉大的國家。我們擁有最高的科技,最強的軍隊,最蓬勃而有活力的文化,最浪漫而優秀的影視作品。我們是自由的燈塔,皿煮的巔峰。我們的人民能在社交網絡中暢所欲言,無論他是什么身份,無論他來自哪一個族群,每個人都對未來充滿了美好的幻想,并以美利堅為榮。除了另外的那三個讓人不太滿意的盟友,我們去藍星上任何一個國家,只有表明我們的國籍,就能獲得尊敬而仰望的目光。一個多么偉大的時代,令人自豪的天堂。”
“可是你再看看現在,親眼去看看!只是過了二三十年的時間,這個偉大的國家竟然就疾病纏身奄奄一息了。她病的這么嚴重,骨瘦淋漓,顫顫巍巍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每艱難踏出一小步都要忍受劇烈的疼痛。而那群寄生蟲,那些華爾街的丑惡畜生們,依舊沒有準備放過她休養生息,還緊緊扒在她的身上貪婪的吮吸著那最后一丁點的血液!”
“何至如此……我們的科技呢?在宜州。我們的軍隊呢?在夢里。我們的文化呢?被無視。我們的人民呢?在苦苦掙扎!這就是美利堅,這就是現在她,丑陋不堪,吊著最后一口氣茍延殘喘。”
特里奇憤恨的叫罵著,面容扭曲雙眼通紅,握緊拳頭,指甲深陷入手心,敲打著桌面咚咚作響。
特里奇的父親曾經是硅谷有名有姓的大佬,所以特里奇的家境極為優越,可以說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
可惜,在人工智能,也就是智能核心出現后,這個世界仿佛一夜之間就變了。
整個it行業首先就遭到了最猛烈的打擊。那些本已經退居在幕后當萬年老烏龜的實體資本如同得到了反攻的號角,沒有任何理由的,就在國際資本市場開始了瘋狂的反撲與絞殺。
來自‘遠古’的霸主對新興的資本不宣而戰。
這場突如其來的金融戰爭讓世界互聯網技術行業一時之間手忙腳亂。
好在及時發現了,或者說那些由各國實體資本集團組成的聯盟根本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這就是一場陽光下的金融戰爭。
在戰爭剛開始的階段,新興資本團體的損失尚可接受,雖然確實有點疼。但既然敵人已經出現,并發起了全面進攻,那就打唄,怕個屁啊。
都是年輕人,還怕了你們這些老家伙不成?
干了!
如一盤散沙的他們很快就聯合了起來,開始反擊。
于是當年的股市就是很魔幻的,無論是實體還是科技股,全都跟個心跳圖一般叫人刺激。
今天你融了,明天我就融了。
在打出真火后,那錢就跟數字一樣,全然不顧了。
按理說這么打下去是兩敗俱傷的,這不符合資本逐利的天性,但那群實體大佬這次是玩真的,不跟你講什么武德,只有一個目的,弄死你。
要么你死,要么我死。沒有任何和平可言,也不接受任何發出的談判。
一場金融戰爭,足足打了一年。
新興行業懵了,他們本以為只是一次短暫的交手,雙方拼一槍后回去各自舔舐傷口,療療傷,下次再接著打。而新興行業的優勢在于時間站在他們這邊,他們能夠不斷的吸收新血壯大,療傷時間更快,在持久戰中不怕跟老舊的實力拼家底。你的家底確實比我們厚實,但你打光了子彈后要多久才能造出新子彈?就你們那個速度,拿什么來拼?
可是對面卻不講什么舔舐傷口,打光子彈就跟你玩命,哪怕是割肉也要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