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部分蟲子忙著瘋狂疊甲與捕食者斗得難舍難分;另一群蟲子忙著長大成為健身美蟲;還有一小批蟲子忙活著去沙灘領略新世界風采之際,一個看不見的陰影正在海水中蔓延,其所過之處猶如死神過境,留下一片的尸山血海。
“你不要太過分!”古菌憤怒地嚇罵道。
“過分?”噬菌體被罵的很是茫然,它反問道“我這么做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它有些搞不懂古菌的想法,當年古菌能接受自己侵擾它的簇群,怎么一覺睡醒后變得這么敏感了?
這遍布整片海洋的生命體內,噬菌體都發現了有古菌遺留的痕跡。那些模樣與功能雖然是變了,但卻似曾相識的細胞中都有著很清晰的信號傳遞,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噬菌體只想到了古菌。
當年那個喜歡在菌毯上畫畫的家伙如今可能變得不搞什么菌毯了,開始玩起了藝術品。
那些稀奇古怪,品種多變的生命在噬菌體看來就像是古菌的造物。
“這些生命不是你的新畫作嗎?干嘛要這么敏感?”噬菌體奇怪道。
“這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它們并不是我的簇群。”古菌提醒道。
“可是它們的體內都有你。特別是那套防御機制,就很有你當年的風格。”
“如果你在意這個,我現在就可以切斷聯系。”
“不不不,”噬菌體連連反駁道,“你可不要誤會,我并不是在針對你,因為哪怕沒有你的存在,我也不打算就放過它們。”
二者話不投機,直接談崩了。
噬菌體的到來很早就在古菌的預料之內,它也做了相關的準備。只是…噬菌體如今的進攻手段變得更加難以捉摸,在這數億年里噬菌體也沒有落下自己的演化。而幾乎所有物種的免疫機制都出自古菌之手,這突然的襲擊古菌都難以招架,更何況其他物種了。
難道就任由噬菌體在海洋中大殺四方,滅掉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生態圈嗎?
古菌可是知道噬菌體的行事作風的,噬菌體沒有什么適可而止的說法,只要有充足的回報,那么滅掉任何物種,甚至滅掉所有物種都毫無壓力。
必須要阻止它,哪怕全面開戰。
看著在噬菌體的入侵下整片海洋都尸橫遍野,古菌心中的怒火也在不斷發酵。
好在古菌的大本營位于陸地,當年那種紫色的小草就是古菌真正的本體。安置在其他生命體內的只是衍生物。
“開戰吧,數億年的交鋒,將在這個時代徹底的終結。”
陸地,古菌開始厲兵秣馬,全力備戰。
想要徹底的抹除噬菌體,那么就不能再依靠單純的防守取勝了,古菌需要進攻的手段,能夠大肆殺伐噬菌體的衍生之物。
這樣哪怕不能真的徹底將噬菌體抹除,也能將其逼到深海,讓它永遠的被困在那里,不能再跑出來屠戮蒼生。
但噬菌體的衍生物很難殺死,因為在沒有入侵到細胞內部前,那些東西單純只是一坨物質,嚴格來說那就是一捧蛋白質。
想要滅掉這種東西,就得另辟蹊徑。
古菌想到了一種東西,那就是它當年用作防御滅殺的酶。
那是一種同歸于盡的防御手段,在滅殺噬菌體的同時,細胞自身的活性也會被酶殺死。
除此之外,還有高溫。
可以站在一個更宏觀的角度,將每個生命個體都看成一個細胞。
只要被入侵了,撐下來的就能活。撐不下去的,那就和噬菌體一起去死。
讓一個個體的犧牲,換取整個族群不被侵擾。
很殘酷,但卻有用。
于是在古菌的安排下,生物體內的免疫器官開始演化,它們會在受到入侵的時候啟動某種機制,讓生物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