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之后,楚天耀便和林若芷說道“阿芷,冬日過去之后的春天,父皇要舉行貢蠶·谷禮,祈求我正德今年能夠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你既已是皇家的媳婦,自然要到宮中和皇嫂操持此事。往年因著皇嫂身體不適,此事一直是由母后代勞。今年卻因著皇家新添喜事,所以這一年的正德就稱之為金喜年。這次不光是你,皇嫂也需要參加。這就靠你自己操持了。”
林若芷思索一番道“原來還有此一說,那今年的貢蠶·谷禮有什么特別的要求嗎?”楚天耀答道“沒什么特別的,就是需要誠信齋戒,誦經祈福皆按觀星使推演的時辰,祈夠十日便可完成。”林若芷問道“那豈不是要住在宮中?”楚天耀答道“自然,齋戒之中也不得見男子。所以你和皇嫂都需要住在宮中。”林若芷說道“那我得早做些準備。明日我要去趟秦樓。著女裝去。”楚天耀當即便明白了林若芷的用意,打趣的說道“去解你種下的桃花債?”林若芷氣的用拳頭追著他捶打道“好啊,你居然敢取笑我。你有沒有什么桃花債,說出來。”楚天耀停頓一下,握住林若芷的手說道“我是有情債的,可惜已經還不上了。”說完揉了揉林若芷的頭發便道“你先乖乖自己睡,我還有些公務要處理。你等我一會,我回來再陪你。”林若芷點頭道“嗯,你去吧。”
楚天耀走后,林若芷心中的憂思更深了。每每談及此事,楚天耀皆是閉口不談,到底是什么樣的情,能影響他這么久。作為一個現代的女性,對這些情愛之事雖經歷的不是特別多,但是也看過太多,聽過太多。前世的時候在組織中就說過,情之一字能避則避,遇上了便有可能萬劫不復。但是林若芷又覺得不論怎樣,楚天耀都不會辜負她的。
這邊林落嫣還有三日便要嫁到靖王府了。林落嫣的母親李氏這些時日都陪著林落嫣,從小便是父親的心頭好,如今落得這般境地,自然在府中境遇不容樂觀。若是沒有李氏娘家的貼補,這母女二人的日子便不能金尊玉貴了。李氏對著林落嫣說道“現在你父親只是不便在偏袒我們,只要這件事情平復之后,你父親不會不管你的。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如何能抓住靖王的心。”林落嫣不滿的說道“你說的輕巧,自從父親對我這般后,靖王一次都不曾來看過我。”李氏便繼續說道“傻丫頭,男人的心哪有那般堅定愛你的,你若是不使些手段,怎么能抓緊他的心。這些都是娘早就給你備好的嫁妝,因著你就算失了勢,但是你要嫁之人畢竟是皇子,你父親也不好怠慢。這嫁妝便是你能站穩的第一步。你嫁過去之后,便和靖王說,只要這事情的風頭過了,你父親還是要繼續扶持你的。到了那個時候,不怕靖王對你不好。”林落嫣這才稍稍緩和的說道“那我就按照娘說的,先這樣去做。您可要快點重獲父親的心,不然我可撐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