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也就有幾片浮云,淡藍的天色顯得格外的晴朗。
從層層樹影落下的經過篩選的白斑就愜意無比地淋在地上。
陽光與白衣少女,青春與光景。
時光與人無比巧合地定格在了這一天。少女有著很自然的一雙明晃晃的清澈見底的眼瞳,她有一頭烏發,細長的發絲如流水般傾瀉在肩頭兩側。
她向前走著,腳步略顯沉重。
另一頭,是輛嶄新的山地腳踏車。在陽光下,縮成兩個光團的輪影緩緩向前駛去。車上是一個男孩,似與女孩同歲。
可他正沉思,只失神一會。
正到拐角處,男孩未停住車,與女孩撞在一起。
女孩原本雪白的襯衣被蒙上了一片黑色的污跡,從車上摔下的男孩,一只手放在女孩的頭上,一只手放在女孩的腰處。兩者離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一會兒后,女孩口吐如蘭,淡然道:“放夠了嗎?還嫌摸的時間不夠長嗎?”
男孩迅速地把手一抽,并且雙手不知道放在什么位置,起身,把女孩扶起后,退到距女孩兩米外。
男孩靦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說罷,男孩低下了頭。
女孩拍去身上的塵垢。“算了,不跟你計較。不過你一個男生的聲音怎么跟小孩似的。”
夕陽的映照,把這世間美好的事物照在了女孩臉上,本來就精致的客顏又融入了時光之美,青春之美,夕陽之美。
一旁的男孩驚呆了,但是血脈深處卻感覺似曾相識一樣。
男孩相貌普通,女孩宛若圣潔的天使般。
男孩并沒有因此對女孩有過任何心動的感覺。
夕陽正落下帷幕,女孩的背影也愈行感遠
當天空的夕陽散去后,一口黑色吞卻了所有的色彩。
男孩不知道為什么會如此的想念女孩,可能有些東西是刻在靈魂深處的。
黑夜的羽翼就此降臨
女孩家中,暖橘色的燈光打落在書桌前。桌子上放置的一杯牛奶折射出了一道光。女孩開始翻開日志本,筆尖輕輕地轉動,字字樸華而嬌小如鶯。三個字的署名落筆于此一李若芋。
散落于星河的記憶盡塵封日志本上。
女孩的房間,本來只是簡白色的,潔凈得一塵不來,像不加任何修飾的白玉般。隨著月光的灑入,墻以銀繭月光粉飾,閃爍的星光伴女孩在睡夢中化作記憶的旋渦
男孩家中,富麗堂皇的四角琉璃吊燈,加上金黃色尊貴的流蘇般的水晶簾。
令人不經為之一震。
男孩向臥室走去,坐在窗前,落地窗是明白色的,兩邊對稱,窗案是玲瓏龍鳳,左龍右鳳,一把古桐色的吉他擺在中央,如眾星拱月般將吉他展現在眼簾處。
男孩輕扶琴弦,細長的手指撩撥著弦,清澀的樂音既如喑咂的蟬聲流出,又如流動的涓水,不曾斷過。當琴音消失,這意味著琴聲延續到了另一個遠方罷了。
男孩再移步至書房,陳列的圖書少說也有數千本。
白熾燈的照映下,光布在了每本書上,男孩沒有取書閱讀而是坐在棕色的桌臺前,打開抽屜,將一本厚重的日志本打開,緩緩說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男孩明明可以靠家世,可偏偏比大部分人努力。
九歲父親就語重聲長地對他說,要么繼承家業,要么做到最好。
他為了表現自己,為了向父母證明自己,為了拾起從前的驕傲。他翻了翻日記的前言,取出一張自己十二歲的舊照—照片中的自己,明眸皓齒,臉上有自信的微笑,眼里滿是他昔日的傲氣。
那時的他心氣多高啊,他從來看不上別人。可他偏偏是一個笨拙的人,偏執而冥頑,與同在起跑線的朋友差距越來越大。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