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繼續(xù)選擇和你在一起,你難道還不明白么?”
“其實我看中的根本就不是你的人,而是你區(qū)別與其他普通人的杰出的成就和顯赫的家世。”凌煙雨側(cè)過臉,兩行淚珠忍不住直流而下。
不過林軒根本就沒有看見。他只聽見了凌煙雨的一字一句的話。
林軒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沒有出眾的長相,與眾不同的成就,還有原先的那種自信。
他本來想用手去挽回她的。
他知道她的軟肋就是頭。
只要他用手輕輕地?fù)崦念^,她就徹底沒轍了。
她一直是他永遠(yuǎn)的小貓咪呢。
如果可以和她一直在一起就和把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抱在身上的感覺是一樣的。
林軒想了想現(xiàn)在的自己,搖了搖頭,咬了咬嘴唇。
然后毅然決然地走了,頭也沒回,加快腳步消失在街口的角落。
凌煙雨這時才把頭側(cè)回來。
不過,此時的她已經(jīng)淚流滿面。
她的聲音有點哽咽。
“林軒,對不起。林軒,真的對不起。”
“我我其實還一直喜歡你的。”
凌煙雨在昏迷的這段時間,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和林軒分手的那一天。
當(dāng)她在睜開微紅的眼睛,她還是看到了‘林軒’。
“林軒,你怎么來了?”
李若芋淡淡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在凌煙雨看來,在她面前的就是那個話少的林軒。
她很滿足,現(xiàn)在能夠再次見到林軒。
都說臨死之前,腦海里第一個出現(xiàn)的人就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在昏迷后,見到的只有林軒。
那么是不是他就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呢?
凌煙雨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眼睛終于還是被淚花浸濕了。
“那你怎么哭了?”
李若芋看著凌煙雨,關(guān)心的問道。
凌煙雨哭得更厲害了。
這和往日那個驕傲得不曾輸過任何人的女神簡直判若兩人。
李若芋聽到她越來越大的哭聲,心里是急得不知道干些什么。
她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對,然后讓她這般傷心了。
“我開心,我還開心啊,林軒。”
凌煙雨現(xiàn)在說話還帶著哭腔,不過臉上已經(jīng)掛起了笑容。
李若芋看著她又哭又笑的樣子,心里不知道為何特別的憐惜。。
她的右手不停使喚的做出了那個動作。
凌煙雨有點驚訝,她以為‘林軒’再也不會對她這樣了。
沒錯,李若芋摸了一下凌煙雨的小腦袋。
李若芋自己都覺得自己的這個下意識地動作好奇怪,真心不習(xí)慣,但不知道對她就是控制不了。
凌煙雨感覺到很舒服,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下午,李若芋重新回到了課堂。
老師和同學(xué)們都還不知道凌煙雨的情況,見到同樣請了好些天的李若芋都忍不住問。
“你去哪里了?煙雨呢?”
李若芋只好擺擺手,無奈地說。
“我們恰好一起參加了一個比賽,我水平不夠被刷下來了,她很強還在比賽呢。”
眾人的八卦心態(tài)被滿足后,有點小驚訝的說。
“哦!原來是這樣。”
看到八卦的眾人散去后,她才松了口氣。
“哎。要是他們知道實情,不知道會有多驚訝。”
她之所以不告訴大家實情,就是為了維護(hù)凌煙雨的自尊心。
還有就是一個病人其實最需要的就是修養(yǎng)生息了,修養(yǎng)生息中最重要的又是一個字‘靜’。
李若芋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