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來,說道“教宗大人,我知道你對燕拾一是寄以厚望的,可是你我都心知肚明,燕拾一那小子是什么水平。要不是有浩然劍相助,估計(jì)連王太平那小子的手指頭都比不上。”
教宗笑道“你也別把燕拾一說的如此差勁。”
梅清秋輕咳一聲,“也就是個比喻而已,反正就是說燕拾一修為差的很,這樣每天要應(yīng)付那么多的挑戰(zhàn),他哪里還有空閑時間修行。修行一道,有如逆水行舟,不進(jìn)則退。長久下去,估計(jì)燕拾一也要廢掉了!”
教宗點(diǎn)頭說道“說的也有些道理!”
梅清秋見他終于贊同自己的說法,知道自己找到了重點(diǎn),教宗果然是很關(guān)心燕拾一的,趕緊打鐵趁熱,說道“那教宗大人,你就不打算幫幫燕拾一那小子,替他剛走那些挑戰(zhàn)者!”
“是那些蒼蠅吧!”教宗笑道,“燕拾一這小子對那些人的形容也是再妥帖不過了!”
梅清秋說道“教宗大人,咱們先別忙著稱贊那小子,反正以后有的是機(jī)會,倒不如趕緊想個辦法趕走那些人吧!”
教宗說道“辦法也不是沒有,我這里倒是有一個!”
梅清秋原本打算厚著臉皮請求教宗去城東曹府跟曹子元見上一面,讓曹子元勒令自己的兒子外甥安分一點(diǎn),別再搞出那么多事情來,想不到,教宗居然說他自己有法子,那是再好不過,教宗的人情,能少欠一個是一個,不然還起來別提有多費(fèi)勁。如果某天自己真的成了玄乾宮的一員,到那時,自己欠教宗的人情越多,做事就要更賣力,那跟做牛做馬就沒有區(qū)別了。現(xiàn)在是教宗自己提的,說到欠人情,那也只能記在燕拾一頭上。
“到底是什么法子?”梅清秋喜形于色。
教宗卻說道“這是小事,不必著急。我這里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忙!”
來了來了!梅清秋暗罵一聲老狐貍,卻堆出笑臉說道“教宗大人有什么事情需要用到我的,盡管吩咐!”
教宗說道“原先的靈海大主教唐知節(jié)一直都有傷在身。”
有關(guān)靈海大主教的?梅清秋精神一振,連忙說道“是啊,唐大主教這些年也是太辛苦了!”
教宗沒去看他的狗腿模樣,繼續(xù)說道“唐主教從靈海大主教的位子上退了下來,現(xiàn)在是玄乾宮的榮譽(yù)主教,而靈海大主教的位子也因此懸空了好些日子。”
梅清秋心臟激烈跳動了幾下,深呼吸一口氣,平靜下來才說道“莫非教宗大人有了合適人選?”
教宗瞪了他一眼,這老子裝的好像!平日里跟自己旁敲側(cè)擊,現(xiàn)在卻裝成若無其事,懶得跟他再打啞謎,開門見山說道“我向幾大主教提了你的名字,包括唐大主教在內(nèi),全都同意你接任靈海大主教的位子,現(xiàn)在就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了!”
梅清秋開心地大叫,吼道“愿意,當(dāng)然愿意!”
教宗沒眼看他,罵道“嚴(yán)肅一點(diǎn),幾十歲的人了,別讓人看笑話!”
梅清秋回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是在玄乾宮的大殿里頭,所有的執(zhí)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猴戲一般看著自己。
梅清秋尷尬一笑,說道“對不住了,一下子沒忍住,情難自已!”
“那你浩然書院院長的位子怎么辦?”教宗問道。
梅清秋急忙說道“這個好辦,其實(shí)我心目中也有了合適的人選。”
教宗明知故問地問道“難道你說的是燕拾一?”
梅清秋點(diǎn)頭道“正是他,您想他是這一任的浩然劍主,又是小師叔的嫡傳弟子,更是教宗大人你相中將來扛大梁的人,由他來當(dāng)這浩然書院的院長是在合適不過了!”
教宗說道“你的那些弟子能夠同意?”
梅清秋喝道“他們敢不同意,先別說這由不得他們,就算我將院長的位子給他們,他們也不見得愿意接受。我那些個弟子,一個個精明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