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紫葉同行,果然方便許多,幾乎是沒有遇到任何阻攔,御前侍衛在見了紫葉的令牌后便放燕拾一他們進了皇宮。
相比皇城,皇宮里頭的守衛反而弱了許多,可能也是認為殺手已經捉走了太子,不敢貿然再進宮犯案。
紫葉好像對皇宮里頭的各座宮殿似乎很是輕車熟路,徑直便朝著毓慶宮而去,而青蓮太子正是住在毓慶宮。
毓慶宮沒有了平時的歌舞喧鬧,顯得有些寧靜祥和,只是燕拾一卻覺得不對勁,因為分明能感覺到有一股殺意,殺意的主人雖然隱藏的很好,但應該是常年殺伐慣了,那股殺意已經是仿佛生來就有一般,就算是想刻意隱藏也隱藏不住。
燕拾一就是奇怪一個隨時散發殺意的殺手是如何能夠成為最強的殺手的,要知道越是高明的殺手,越是顯得平平無奇,可以是販夫走卒,可以是老叟婦孺,只是再怎么演也要讓人沒辦法察覺到你這個人就是一名殺手,只有這樣,才能在對方猝不及防的情況暴起,給以致命一擊。就像浩然書院的伍止修,經常就將自己裝扮成多年科舉不中,卻又鍥而不舍要博取功名的窮酸書生。
“郭不動,我知道是你,出來吧!”燕拾一在毓慶宮的門口便叫了起來,點破了郭不動的名字,如果里面殺意的主人真是郭不動的話,定會嚇出一身冷汗,燕拾一幾人能夠來到這里,本來就出乎殺手的意料,如果真是郭不動,此時被點破名字,更會嚇個不輕。
王太平向燕拾一投來贊賞的目光,輕聲說道:“干得漂亮!”
哪知道,毓慶宮里頭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大殿里面還是像一開始那般安靜,殺手嚇得沖出來應敵的場面并沒有出現。
青山不來就我,我自向青山走去。
來京都的路上,紫葉便告訴了燕拾一他們,她只是帶他們進皇宮,至于其余的事情,需要他們自己去面對。燕拾一、李慕瑤、王太平三人之中,李慕瑤跟王太平一進乾元洞天便跌了兩境,此時的王太平的修為在煉氣士里頭已經算是稀松平常,至于李慕瑤,燕拾一又不想她以身犯險,便徑直踏過了毓慶宮的大門。
眼前所見跟燕拾一腦海中的畫面幾乎一模一樣,唯一區別就是太子似乎對殺手沒有任何抗拒,殺手正遞過一杯茶給到太子,太子也隨意接過,便慢慢細品了起來。
這時候,李慕瑤跟王太平也走進了毓慶宮。
“胖子,這人是郭不動?”燕拾一指著其中一人說道。
王太平瞪眼一看,里頭只有兩人,其中一人穿著杏黃色龍紋服飾,上有四龍紋的五爪金龍,不用說那便是青蓮皇國的太子。至于另一人聳拉著頭,看衣著神態,倒有些像那些常年低著頭打著算盤的賬房先生。
王太平搖搖頭說道:“不是,他不是郭不動!”
“郭不動?什么郭不動?你們到底是誰?來人啊!”太子突然發了瘋一般叫嚷了起來。
只是沒有一個人進來,整座毓慶宮除了面前這五人,便只有在外面候著的紫葉,再無別人。
燕拾一卻笑了,平靜說道:“不用裝了,你就是郭不動!”
那個像賬房先生的人說道:“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是殺手!”
王太平驚訝道:“你是郭不動,你怎么成了這副模樣?”頓了一下才說道,“我知道了,你定是在臉上敷了面具!”
那名殺手似乎有些不耐煩,喝道:“我不是郭不動,我也不認識什么郭不動!”
燕拾一卻還是笑道:“郭不動,你不用再隱藏了!”
那名殺手冷笑道:“我早說了,我不是郭不動!”
燕拾一卻不理他,指了指那青蓮太子,喝道:“我是說他就是郭不動!”
“什么?拾一,你是不是瘋了,他是青蓮太子,怎么可能是郭不動!”王太平說道。
李慕瑤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