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茗終于見到正茂集團(tuán)的董事長馬正茂了!
馬正茂是個陰沉著臉的中年男人,他個子不高,但卻粗壯厚實,厚厚的西裝也包裹不住全身鼓鼓的肌肉,他面色黝黑,目露兇光,此刻正瞪大眼睛直直的看著雷子茗,一句話不說。
這是他的一種心理戰(zhàn)術(shù),已經(jīng)屢試不爽,在他強(qiáng)大的氣勢威懾下,一些想來他的集團(tuán)公司騙吃騙喝的小混混經(jīng)常被嚇得雙腿發(fā)軟,屁滾尿流,時間稍久一些就忍不住跪下求饒了。
雷子茗當(dāng)然不是那些初出茅廬的小雛,他一眼就看穿了馬正茂的伎倆。
只見他絲毫不懼馬正茂兇神惡煞的眼神,反而左右看了一下,自己找張凳子坐下來,點了根煙,自顧自的在那里抽起來,讓馬正茂一個人在那里表演。
馬正茂自覺無趣,臉色變了變,就像六月天的小孩,突然緩和了下來,臉上堆起肉麻的笑容,哈哈大笑幾聲,聲音宏亮而刺耳。
“這位就是雷神國際投資公司的李總吧,想不到本人這么年輕,失禮了失禮了!”
馬正茂一邊說著一邊向雷子茗抱了抱拳頭。
雷子茗,這個時候應(yīng)該叫李梓敬,輕蔑地看了一眼馬正茂,裝作有點惱怒地說道“我還以為你們正茂公司財大氣粗,連生意都不想做了呢?我t的像個傻子在這里被人瞪半天不知為哪樁?”
“哈哈,李總千萬不要見怪,我剛才那是認(rèn)錯人了,把你當(dāng)成上個月來我公司騙錢的一個小混混了,都怪我老眼昏花了。”
“唉,人年紀(jì)一大,就容易忘事,那個家伙早被剁碎喂狗了,我怎么就忘記了呢?李總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見怪啊。”
馬正茂打著哈哈向雷子茗解釋道。
這一番話軟中帶硬,明是道歉,其實卻是在警告雷子茗,騙錢的人在這里可沒有好下場,分分鐘會被他們剁碎喂狗。
雷子茗雖然知道他這是恐嚇的話,心里還是不由自主的“咯噔”跳了一下,這個家伙太過心狠手辣,一定要步步小心才行。
雷子茗表面滿不在乎,冷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馬總,今天如果你不想談這單生意,我馬上就拍屁股走人,不要浪費時間,外面還有幾個大項目等著我談呢。”
馬正茂這時變得熱情而又討好,連笑容都縐媚起來“你看李總你說的,開個玩笑總可以吧,李總你送這么大的生意上門,我歡迎都來不及呢?怎么會不想談呢?哈哈哈,抱歉了。”
“李總你稍坐一下,咱們慢慢談,慢慢談。”
說著馬正茂走到辦公桌的旁邊,按了一下電話的分機(jī)“微微你過來一下。”
一會兒工夫,辦公室的門有人輕輕敲了兩聲,然后被擰開,一陣香風(fēng)襲來,一位清純漂亮的年輕女孩走了進(jìn)來。
一聲貼身的制服,米白色小西裝和黑色短裙搭配的恰到好處,精致而又專業(yè)得體,這位年輕女孩正是馬薇薇。
“微微,來來來!”馬正茂滿面笑容地向馬微微招招手。
“介紹一下,這位是雷神國際投資公司的李梓敬李總,這次過來和我們談福丁工程擔(dān)保的業(yè)務(wù),你也來認(rèn)識一下!李總,這位是小女馬微微,她現(xiàn)在是我的行政秘書,跟著我見見世面!”
馬微微看著雷子茗稍稍有些失神,臉也有點紅,雷子茗卻搶在她的前面伸出了手,主動說道“馬小姐,你好,我是李梓敬,很高興認(rèn)識你。”
馬微微羞澀地伸出小手和雷子茗輕輕握了一下。
雷子茗趁馬正茂不注意,不為人知地向馬微微調(diào)皮地眨眨眼,馬微微立時臉上發(fā)熱,心跳加快,趕緊走到一邊,幫他們兩個人倒起茶來。
大家坐下后,馬正茂收起笑容,很嚴(yán)肅地對雷子茗說道“李總,你們公司真的可以在這個月為我們15個億的履約保函嗎?”
談到業(yè)務(wù),雷子茗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