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朱覺知道這些老鼠根本傷害不到自己,看到這個場景的他也感受到了恐懼。
這是來自于人類基因層面的記憶,并不會被人為意志所轉移。
如此大量的老鼠,絕對不可能是用正常的方法搞出來的。
瘟疫醫生......
一個鳥嘴面具的形象很快就出現在了朱覺的腦海中。
這個世界的鼠疫也是發生過的,而這個面具也是歐聯盟中世紀的時候才有的......
怎么會出現在鷹聯邦?
不,不對......朱覺馬上意識到了這其實是合理的。
關鍵在于鷹聯邦或者說魔術師協會成立的原因。
這個世界的歐聯盟在神秘物的世界上是被教會所把持的,那么一些擁有神秘物但是卻不服從教會的人會去哪里?
當年那些在歐聯盟犯了事,或者說受到壓迫希望尋求新生活的人去了哪里?
很顯然,他們來到了鷹聯邦。
而神秘物可不是教會的專利,那些分布在民間的神秘物也必然是很多的。
魔法師,巫女什么的,在這個世界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確實存在的啊......
外加上在鷹聯邦本土產生的神秘物,那么鷹聯邦所擁有的神秘物數量一定非常多。
至少肯定比櫻島這個小島國要多很多。
朱覺對戴著鳥嘴面具的人沒有偏見,因為他們在當時也代表著正經的醫學。
可是當時的醫學并不發達,外加上鼠疫的原因,讓戴著鳥嘴面具的醫生在普通民眾中有了不好的印象,所以戴著鳥嘴面具的人也同時擁有了瘟疫醫生的稱號,這個稱號本身就是帶有貶義的。
朱覺對鳥嘴面具成為神秘物一點都不奇怪,而且這個神秘物......應該很強,即使沒有達到A級,那也應該有了守護者之劍的程度。
“有什么針對的手段嗎?”思考了一下后,朱覺便轉頭對著杰西卡問道。
“沒有,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手段了......他們是怎么找到這里的?是了,應該是那輛車有定位,我們在這里逗留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杰西卡有些慌亂的說道。
“這也沒辦法,你當時昏迷了。”
“我知道......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基德......如果當時你早點下車,那么你也不會死,是我害了你......”
“我們還沒死呢,不要一副我們死定了的樣子。”慌啥?不就是老鼠?雖然多了點,那也只是老鼠罷了。
“我們死定了......不過原本我就活不了幾天了,主要是你......原本你是不用死的。”
“行了,說這些沒用的干嘛,這個瘟疫醫生想來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你到底干了什么惹得這種人來追殺你。”從之前這個杰西卡關于鷹聯邦神秘物的描述來看,她肯定不是什么關鍵的人物,但小人物也是能干大事的,畢竟那些大人物基本都是既得利益者,所以往往改變世界的關鍵都是之前默默無聞的人或者一些默默無聞的事情。
而且朱覺問出這個問題也有另一層含義。
朱覺估計這個瘟疫醫生有操縱老鼠的能力,那么他用老鼠圍住了這個汽車旅館卻沒有讓這些老鼠進入這個房間就很值得玩味了。
想來應該是杰西卡身上有什么東西,或者她掌握了什么秘密,要讓追殺她的人不能立馬把她殺死。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目的應該是圍困而不是擊殺。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小偷罷了......”杰西卡也看了一眼窗外,面對這種必死的局面,她的心態也產生了變化,便開始毫不保留的回答起朱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