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姐……”
在看到邀請函的那一刻,蘇南星心中的感動,幾乎都要滿溢出來,他怎會不知,這張邀請函的珍貴?
讓整個華東地區(qū)有精靈的高中生一起比賽,角逐出強(qiáng)者,然后高考加分、面試,聽起來貌似公平,但實(shí)際上大有貓膩,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比賽不是誰想報就能報,而是要有邀請函才能參加!
邀請這種事,基本由主辦方自行決定,因此最后參賽的人勢必不會太多,家底恐怕也都會比較殷實(shí)。
一二等獎的免試、特招只是幌子,畢竟這東西關(guān)注度太高,名額有限;三等獎才是真正的重頭戲,這種沒什么含金量的榮譽(yù),只要不太過分,還不是主辦方想發(fā)多少就發(fā)多少?
這個比賽,其實(shí)就是各個大學(xué)的教授、官僚們,為自家孩子謀福利的一種手段,他們沒辦法對抗國家“逢進(jìn)必考”的政策,只能搞這種迂回的擦邊球,本質(zhì)上,和公務(wù)員報考時,好崗位那一大堆稀奇古怪的限制條件有異曲同工之妙。
正好,舒暢的爸爸是DT大學(xué)的正教授,拿到邀請函也算是順理成章,畢竟這種有貓膩的比賽,還是需要他們這種學(xué)者大吹法螺、強(qiáng)行貼金,睜著眼瞎說比賽含金量多么24K的。
就這么一張邀請函,拿去賣的話,二三十萬脫手那是輕輕松松,舒暢居然肯把它給自己,這個人情可以說相當(dāng)大了。
見蘇南星這個表現(xiàn),舒暢的眼睛都笑瞇了起來:
“阿南,你會去參加這個比賽的吧?”
“暢姐,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我不會去的。”蘇南星搖了搖頭,“這是舒伯父為你謀的福利,我要是接受了,等于是拿你的前途換我的前途,這種事絕對不行的。”
“你的意思是,你很想去,但怕影響我的前途,所以不能去對吧?”
舒暢等的就是蘇南星這句話,她不慌不忙的從兜里掏出第二張邀請函,揚(yáng)了揚(yáng),對蘇南星狡黠一笑:
“這一點(diǎn)我也早就考慮到了,所以跟爸爸要了兩張邀請函,這樣咱倆就可以一起去啦!阿南,你還有什么拒絕的理由嗎?說來聽聽?”
蘇南星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舒暢,然后上前一步,緊緊的抱了她一下,在她的耳邊輕聲道:
“我會去的,舒暢,謝謝你。”
被這么一抱,自己搞自己能力十級的老司姬舒暢的臉?biāo)查g紅透,耳根紅的發(fā)紫,額頭上都有冒煙的趨勢了!她的手腳胡亂揮動著,都不知道該放哪比較好,嚇的蘇南星以為她發(fā)了什么病,連忙把她放開了。
獲得自由的同時,舒暢雙手捂住臉頰,嚶嚀一聲,轉(zhuǎn)過身,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般,刷的一下跑沒影了!
愣愣的看著大開的房門,蘇南星失笑一聲,慢慢的躺回床上,這一天的遭遇,讓他的眼界驟然開闊,舒暢幾十萬的人情,接受起來,也沒有之前感覺的那么沉重了。只是,她的這份心意依舊沉甸甸的,讓蘇南星不知該如何回報。
就在他思緒萬千之時,舒暢頂著一張紅透的臉又跑了回來,扶著門框,氣喘吁吁的說道:
“差點(diǎn)忘了說,阿南,既然你答應(yīng)了,那事不宜遲,明天陪我一起去買精靈,然后一起訓(xùn)練吧?
雖然離大賽只有半個多月的時間,咱倆可能拿不到什么像樣的名次,但還是要努力一把的嘛!”
蘇南星應(yīng)了一聲好,舒暢沖他羞澀一笑,便真的離開了。在回家的路上,她臉上的熱度逐漸冷卻,嘴角慢慢上揚(yáng),腳步也愈發(fā)輕快,像個小女孩般蹦蹦跳跳起來:
嘿,計劃通!
明天的約會,加上之后十幾天的朝夕相處、共同奮斗,我還拿不下阿南?
不存在的,這波我很強(qi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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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暢走后沒多久,蘇南星便在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