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需要在長安和洛陽執行。
李林甫死掉了,也就意味著安史之亂沒幾年了,徐義必須得安排一些事。自己的家眷,東都的產業,運河轉運渡口的份額,以及長安的一些人事等等。
最為主要的一點,徐義終歸還是不可能看著楊玉環就那樣香消玉損了,早年在陳玄禮和高力士身上留下的人情,也該著給人家還人情的機會了。
“給陳將軍和高將軍的禮品你帶到,蠟丸直接給他們,不要多說。你這才回去的重點,是要安排好東都的一些事宜。”
“讓趙仲漢等人做好準備,早年留給他們的那些火器,很可能會用的上。告訴老趙,要錢給錢,要物資給物資,在不犯忌諱的情況下,多集結人手。”
“告訴他,我的要求,就是必須在任何情況下,確保咱們在東都的產業不受損失!”
徐義本來還想給那些處于中原的世家提個醒什么的,終歸是沒開這個口。
沒法說清,自己現在也算是藩鎮了,如此說安祿山有可能做什么,就有瓜田李下的意思了,那就意味著自己很可能也有一些想法。
所以,還是沒有說出來。
“思順,凡是咱家在東都往北的渡口產業,你這次回去盡可能的出售吧。理由就是在安西需要錢糧供養軍伍,不得已出售一些產業。”
“關于家里,書信我都說明了······”
這是徐義單獨給徐思順做交代,沒有李光弼和薛嵩在場。徐義這樣的交代,讓徐思順懵著,根本就不知道族叔做這些的意義何在,只是安靜的聽著。
多少年下來,徐思順已經習慣了對徐義的言聽計從,不管徐義做怎樣的決斷,徐思順都不會有異議,只會執行。
這也是徐義逐漸絕對信任徐思順的原因,也是將這些絕對隱秘事交給他辦理的基礎。
“或許你有些奇怪,為什么我要做這些安排是不是?沒人可以說,我就跟你說說吧。”
“大盛朝這種對地方節度使不管不顧的軍制不合適,可是如今的朝廷,朝臣們忙著爭權奪利,忙著站隊,忙著爭斗。而圣人妄想著垂拱而治······”
“藩鎮的募兵,這些年發展下來,現狀就是所有的將士只知使帥而不認朝廷,因為供養他們的是使帥,而不是朝廷。”
“早年我曾試圖以火器節制地方節度使,沒成,才不得不自己也做一個藩鎮,以便對其他邊鎮是個震懾。”
“咱家以前就有過一些事,當初還是府兵,尚且能出現一些意外,更何況如今的募兵制。”
“我之所以做這些安排,是因為,我判斷如今的朝廷軍制,很可能會出現一些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