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連個雌獸都殺不掉!你們都是廢物!!!”麗莎不斷地朝身前的男人砸著東西,嗓音尖細讓人聽著耳朵就泛疼,虎獸兄弟直直地站著,一聲不吭地任由她打罵。
雖然麗莎在收了三頭雄獸做伴侶后不滿足仍是不聽勸阻地收了這兩兄弟,可雄獸們看著他們被麗莎這般的辱罵還是心有不忍。
“好了麗莎,別氣了,小心氣壞自己,算了好嗎?別再去找那雌獸的麻煩了……”艾迪實在看不下去,主動上前阻止麗莎再拿東西丟他們。
“我不喜歡她!都怪她搶走了雷諾!”艾迪是她的第一個伴侶,他的話在她面前還是有些分量的。
麗莎也只有面對艾迪時才像一個小女生而不是善妒的惡人,她紅了眼眶窩到艾迪的懷里抱怨著。
艾迪心口微疼,雄獸們的占有欲比起地球上的男人只多不少,可迫在獸世雌雄比例失衡,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無法阻止自己的雌獸收伴侶。
“別哭,是雷諾不識貨,不知道我們麗莎的好……”
心底再疼再酸也好,他也還是得哄著寵著……
麗莎讓艾迪抱回內臥去了,虎獸兄弟臉上手上都有被抓掐過的痕跡,其他雄獸見狀也只是輕聲安慰了幾句就各自散開。
身上的傷都不是事,被自己的雌獸這般的嫌棄才是最傷人的。
可他們所有人都沒有留意到,虎獸兄弟眼底的空洞和呆滯……
穆白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爬起身去找雷諾,“雷諾?”
她揉著眼揚聲喚他,聽見屋外傳來他的回應,她一個小跑跑到他身旁,“你的傷怎么樣了…?”
纏著傷口的布條已經拆了,昨天看起來很是血腥的傷口,居然已經開始結痂了?!
她在森林里蹭到的擦傷到現在都還沒掉痂呢,他這才過了一夜就好得這么快了?
“醒了?先去洗漱,我給你煮肉湯。”雷諾沒注意到她的眼神,拿起她的小奶鍋,“借我用一下。”
穆白愣愣地點頭,抓著長發去刷牙。
雄獸的愈合能力,是再一次地刷新了她的世界觀了。
放在現世沒半個月都愈合不了的傷口,居然一個晚上就長回去了,他們這里的人…真的好奇怪呀。
蹲在河邊,她用雷諾特地給她鑿的木碗接了碗河水,不得不說,這個世界雖然古怪,可比起地球到處都是環境污染的情況卻要好許多,空氣也好,又沒有光污染。
還有這河水,河深得很,可卻依舊清澈見底,低下頭連河底的石頭都能看清。
她擰開牙膏,小心翼翼地擠了一點點到牙刷上,在這里他們都是用水草來清潔牙齒的,看著那滑溜溜的水草她愣是沒敢放嘴里,幸好她離開叢林的時候把一些生活必須品都帶上了,可惜都不多,她也只能省著用。
她邊刷著牙,邊想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到叢林里把車里存放的那些東西都帶回來……
可如果告訴雷諾,等他看到車子,一定會更疑惑的吧?
吐掉口中的牙膏沫,她又看了一眼河底。
真的很奇怪,為什么這里的河沒有魚?有魚的話她就不用一天到晚吃烤肉了。
剛準備起身的穆白,突然聞到一種奇怪的味道,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
她站在河邊歪著腦袋使勁地嗅了幾下,似乎……是硫磺的味道?
這里怎么會有硫磺?
放下木碗,她又蹲下身,在河邊挖了一小塊泥巴,泥巴一出水,硫磺味更重了,她擰起眉,看著手上的泥又看了看清澈的河水,心底忽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小白?”雷諾煮好肉湯,卻半天不見穆白回來,出來一找,見穆白還站在河邊,走上前低聲詢問,“怎么了?”
見她臉上還沾著白沫,他彎起指節把白沫擦掉,“怎么抓泥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