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利想起奇爾的囑咐,“呃…我醒了,就出來…走走……”
雷諾見他支支吾吾的,眸光掃了一眼峭壁,率先離開,“別一個人到處亂跑。”
“好……”達利跟上他,點點頭。
還好雷諾沒有繼續問下去……
安妮已經起身去洗漱去了,瑞安就在穆白身旁坐著,和她討論著那些草藥的效用。
伊森還沒走近就看到兩人背對著他低聲談論著,還時不時聽見穆白輕笑的聲音,眉頭一皺,把肩上扛著的木柴丟在地上,響動驚到兩人,穆白回過頭就見到伊森板著臉站在原地看著她。
周身散發出來的酸意穆白看得清清楚楚地,無奈地和瑞安對視一眼,“等有空我再跟你和桑尼一起出去看看。”
瑞安點點頭,識趣地收拾好東西離開。
“你們去哪啦~”穆白的嘴唇微嘟,“我都餓了。”
伊森一聽瞬間就顧不得吃醋了,把樹葉打開掰了一塊蜂油就湊到她唇邊,“我馬上去烤肉給你,先吃點蜂油。”
穆白眼尖地發現他手背有一處紅腫,鼓起的肉里還扎著一根黑色的小小的針,“你被叮到了?”
伊森自己都沒在意那點小小的傷,雄獸皮糙肉厚的,被蜂蟲叮到頂多一上午就會消腫,可看到穆白這般的緊張,下意識地就順著她的語氣說道,“嗯,有點疼。”
“你怎么不拔出來啊?!”穆白隨手把蜂油放回樹葉里,拉著他在石板邊坐下,握著他的大手想把蜂針拔出來,“疼就告訴我。”
伊森輕應一聲,她長長的發絲有一縷滑落下來墜在他的手臂上,伸出另一只手抓攏她的長發,伊森輕輕地嗅著穆白身上的氣息,微微閉上眸深呼吸著。
她的氣味總是莫名地吸引著他……
“好了……”費了些時間,穆白才把蜂針拔出來,紅腫還沒消,里頭似乎有些膿液,“我幫你擠出來吧,能好得更快一些。”
按著他的大手指尖輕輕使勁,膿液就被擠了出來,穆白剛想用手指蹭掉,就被伊森躲開了,“臟,我去洗手。”
說完他起身,剛要走開,又忍不住在她的額角吻了一下,“等我一下。”
雷諾也回來了,把木柴放在一邊,手上還提著幾只翅膀稍長的野鳥,穆白一眼就看到了野鳥那圓潤泛著淡淡粉色的喙,這些鳥周身毛發鮮艷,體型也圓滾滾的,嘴里還咕咕咕咕地叫著,好奇地左顧右盼,被抓著翅膀也沒有掙扎,明顯要溫順許多。
“醒了?餓不餓,馬上給你弄吃的。”
雷諾抓著野鳥到河邊要處理,穆白好奇就跟了上去,伸出食指戳了戳這野鳥的腦袋,“這是什么鳥呀?”
“我沒見過,但是伊森說能吃,他以前在叢林里抓來吃過,你不是害怕鳥嗎?”雷諾看了她一眼,擰著野鳥的腦袋一擰。
聽著骨頭裂開的聲音穆白一個哆嗦,下意識地移開視線不去看那有些殘忍的畫面,“不是尖嘴的我就不怕。”
雷諾察覺到了,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你去看看伊森要不要幫忙……”
穆白點點頭,沒再看那野鳥一眼。
雌獸都心軟,往日里抓到獵物處理的時候他們都會避開小白的,可現在被她看見了,會不會覺得他很可怕?
這倒是雷諾多慮了,身為現代人,每天供應到菜場超市的禽肉怎么來的她當然清楚,現代人的手段也比獸人要更加殘忍地多,如果為了食物的來源和殺戮就心軟悲憫完全是多余的,她或許會不忍心,但不會為此就圣母心爆發要人不得殺生。
“你們怎么拿了這么多的木柴回來?”
伊森洗了手,正把蜂油切成小塊好封存,見她湊過來塞了一小塊到她嘴里,手上動作不停邊回答道,“房子在這些天要開始建了,想先給你做張床。”
老是睡地上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