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雷諾仔細地給穆白掖好被子,俯身在她唇上啄吻了幾下,“馬上就回來。”
剛打開門繞過小走廊,雷諾就見到伊森正拿著木碗,碗里裝著一團半透明的…是魚肉?
伊森抬起頭,和雷諾對視著,手上還拿著穆白的小勺子,兩人對視,默默無言。
穆白等了一會,才見到雷諾拿著木碗回來,他臉上似乎有著隱忍的笑意,見到穆白要下床,急忙上前,“先吃點魚肉。”
他剛走近穆白就聞到了一股魚鮮味,以為伊森煮的魚湯,等雷諾把碗放低了,她才見到是一碗魚糜,還是生的。
“這是魚肉嗎?”
“嗯,很鮮,你試試。”說著雷諾就用勺子舀起一勺要喂她吃。
穆白急忙往后一躲,搖搖頭,“我、我不吃生的……”
河魚體內極有可能會有寄生蟲的,或許獸人的腸胃強大不會受到什么影響,但她不敢。
雷諾眉頭一皺,想了想,“我拿去煮熟再給你吃。”
“誒等等!”穆白急忙拉住他,“可以用蒸的嗎?就跟我們之前蒸螃蟹一樣。”
雷諾也想起那次的做法,點頭應下就離開了。
穆白把丟在一邊的衣服都穿上,天氣實在太冷了,她在現世一直生活在氣候溫暖的南方城鎮,再冷也不過零上一二度的溫度,這里起碼有零下四五十度了,又不像華夏的北方有暖氣供給,她穿上長袖加了件毛衣,又穿了一件羽絨服,再披上伊森之前做的那件雪白的兔皮大衣,扎了個丸子頭戴上帽子和圍巾,足足穿了兩雙襪子,才套著靴子走出去。
伊森已經吃得半飽了,幫著雷諾抬蒸架,把剩下的魚糜都放進蒸籠里,聽到穆白的腳步聲,兩個男人都同時看向她的方向,又同時愣在原地。
穆白這一身……像極了一只軟乎乎的兔子。
見到伴侶們臉上的笑意,穆白小臉一紅,嬌嗔著罵道,“笑什么啊!”
雷諾搖搖頭,想收起臉上的笑意,但他眼底的情緒還是直接暴露了他。
伊森要直接地多,走到穆白的身前雙手捧著她的臉頰揉搓著,“你怎么這么可愛。”
穆白的皮膚本就白皙,里頭的羽絨服也厚實,再加上兔皮大衣,整個人看著大了一圈,小臉都被圍巾遮住了一半了,一眼看過去就像是一只兔子在直立行走一樣。
白白凈凈,又軟乎乎毛茸茸的。
穆白齜著牙,就要去咬他,伊森也不躲,任由她咬著他的手指碾壓,沒咬疼他倒是讓自己的牙齒都磨軟了。
伊森忍著笑,抱起她就坐到火堆邊,用下顎磨蹭她,“小傻瓜。”
穆白被伊森摟在懷里像揉搓著小動物一樣地玩,也被折騰地沒脾氣了,更何況剛剛還讓雷諾給翻來覆去地吃了個凈。
經此一鬧,穆白這下是更餓了,忍不住扁著唇就滿眼可憐兮兮的無辜表情看著在灶臺邊忙碌的雷諾,“我快餓死了~”
伊森這才停止鬧她,讓雷諾看著她,他下到地窖里去翻了幾顆泥果回來。
這還是角羊族到了部落后種植的,就和土豆的口感差不多,顏色不太一樣,內層是淡淡的粉色,表皮卻是偏白的暗黃,在看到的第一眼穆白還以為真是土豆。
伊森用水洗干凈了泥果,用枝杈扎了架在火堆的邊上,用火烤著。
“你怎么會想到去抓魚啊?”穆白坐在伊森的懷里,手上拿著伊森從地窖拿上來的果子啃,只是凍得太硬了,她咬了幾下就覺得牙齒都麻了。
“你不是想吃肉丸子嗎?那些肉做出來不夠好,就想用魚試試。”伊森淡淡地答道,邊把泥果轉了一圈。
方才被魚腥鮮味引到嘴饞吃魚糜的事,絕對不能讓小白知道。
太丟臉了……
說著他忍不住看了眼雷諾,他正好拿著一碗蒸熟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