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跟我談判嗎”。那人道。
“我對你沒有興趣,我只是對雇傭你們的人感興趣,你告訴我誰讓你們來的,我就放你回家找媽媽”。齊琳道。
“我憑什么相信你”。
“你們也不過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罷了,何況這是齊家的家事,本來與你就無關(guān)”。
“齊小姐也不是齊家人,不也挺為齊家賣命的嗎”。為首的人低頭道。
齊琳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再斷他一條胳膊”。齊琳轉(zhuǎn)頭林小魚道。
林小魚上去鉗住往后一掰,那人悶哼一聲,看向齊琳。
齊琳走到一棵樹前,從上面拔下了最初的那把匕首。
站在為首的人面前道“我感覺這把刀是最鋒利的,第一眼我就看中它了,不過是一直沒時間拔下它”。
用匕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說吧,那人是誰”。
“我可以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必須安全送我離開這里,不然你就是弄死我我也不會說的。況且我死了,你也就不會知道了”。為首的人道。
突然,匕首甩向了他肩膀處,為首的人吃痛的哼了一聲,轉(zhuǎn)而有點詫異的看著齊琳。
“我再往下來幾厘米,就是你心臟的位置了”。齊琳道。“我不喜歡別人用脅迫的口吻跟我說話,懂嗎”。
“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jī)會”。
“那你要保證放過我”。為首的人道。
“我現(xiàn)在不想聽了,廢話那么多”。齊琳說著去撿起地上的另一把刀。
“是齊和仁”。為首的人看著齊琳匆忙道。
齊琳看著他,思考了一下。
“放了他吧,我們可以走了”。齊琳轉(zhuǎn)頭說道。
幾輛勞斯萊斯在小道上馳騁,齊銘軒靠著座椅休息,淡然的看著車窗外。
前幾天接到消息說有幾批罕見的貨,非要讓自己親自來這個的地方驗收。
雖說齊家一直做的都是古董生意,跑各個地方驗貨是必不可少的,但每次都會有專門的人去查收,這次卻似乎有著各種因數(shù)在推著自己來這。
聯(lián)想最近齊家生意上的不太平,齊家內(nèi)部又多了很多質(zhì)疑之聲。很顯然是有人眼紅自己當(dāng)家人的位置,不甘心只當(dāng)配角了。
齊銘軒想到這不禁笑了笑,自己一直忙工作,倒也疏忽了本家有多少頭餓狼盯著這個位置呢。
“老板,到了”。阿順說道。
“這里?”齊銘軒下車道,抬眼看了下四周的環(huán)境。
“她們就在這待了三天啊”。
“是啊,齊小姐就在這里”。阿順回答道。
“都下車吧,我們在這等她”。齊銘軒命令道。
林間,齊琳帶著林小魚悠閑的走著,手里拿著個小匕首把玩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母親,齊叔叔好像來了,在前面等我們吶”。林小蝦跑回來道。
齊琳一聽趕緊把匕首收了起來,感覺雙手太空,就從旁邊采了朵盛開的花拿在手中。
“母親,不至于吧”。林小魚失笑道。
“你懂什么,這是戰(zhàn)術(shù)”。
出林子的那一刻,齊琳立馬換了張?zhí)鹛鸬男δ槪瑢χ胺胶暗馈按髽贰薄?
齊銘軒看見齊琳,微微揚起了嘴角,連眼神都變得溫柔了。
“你知道我在這待了三天有多煎熬嗎,你咋就知道坑我”。齊琳道。
“好好好,我知道你辛苦,那要不我給你個擁抱做補(bǔ)償吧”。齊銘軒笑道。
“我還是上車休息吧”。齊琳示意林小蝦和小魚上車后,轉(zhuǎn)身看著齊銘軒。
“齊加樂,開車門啊”。
齊琳性格要強(qiáng),處事乖張,卻唯獨在齊銘軒面前溫婉一些。
在齊家十年來,一直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