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追上了大劉,倆人難得安安靜靜的走回去。
到了茶館,大劉圍著門口繞了一圈,見沒有人后,一腳把門踢開,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去。
“裝叉要有度,門踢壞了我可沒錢修”。林牧在后面喊道。
“瞧你那慫樣,還林家小少爺呢”。大劉回頭一臉嫌棄的說道。
踢門聲倒是驚醒了在屋里睡覺的李潘。
他看見林牧回來。便急忙的走過來道“老板,你們回來了。剛才有一撥人,過來問你的去向”。
“那你是怎么說的”。
“我說我不知道”。
“那他們有沒有難為你呀”。林牧笑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nèi)ツ牧税 薄@钆藫狭藫项^答道。
大劉走過來,小聲的對他說道
“你老板啊,最近身體會有些虛,你弄點好吃的給他補補”。
“你看你那賤樣,又說我什么壞話呢”。林牧沖他道。
“夸你呢”。
大劉過來拉著林牧就往樓上走去,留李潘一個人思考著話的含義。
一進(jìn)屋倆人就癱在了床上。
“還有氣嗎”。大劉問道。
“嗯”。
“上號,有氣就別癱著了”。大劉坐起來道。
“不玩,累死了”。林牧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著。
“來場真男人之間的對決啊”。大劉把林牧拉起來道。
“我手機(jī)呢”。林牧伸手摸了摸。
“在這”。大劉往他手里塞道。
突然,林牧坐直了身體,往窗外的后院望去,眼神陰沉,仿佛在與什么人對視一樣。
“你怎么看”。林牧開口道。
“我能怎么看啊,人是來盯你的,又不妨礙我打游戲”。
“他們翻進(jìn)來就翻進(jìn)來,干嘛搞這么大動靜”。林牧罵道。
“就是怕你聽不見”。大劉接道。
“咋個意思啊”。
“就是想告訴你,爺來盯你了”。大劉大笑道。
“看你能咋樣,氣不死你”。
林牧默默關(guān)上了窗戶,又把窗簾拉上,坐在床上沉思。
“他們盯我這么緊,是不是聽到什么風(fēng)聲了”。
“我覺得從小到大,你二叔都派人盯著你呢”。大劉道。
“什么意思”。林牧望著大劉。
“你是林家唯一的直系后代了,他待保證你的安全啊”。
“你怎么說不完的廢話啊”。林牧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他。
“你二叔一定在暗地里派人看著你,而且一直都沒讓你發(fā)現(xiàn)過。但這次為什么讓你察覺他們的存在,你想過嗎”。大劉問道。
“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二叔一直派人監(jiān)視我”。林牧背對著他說道。
“當(dāng)局者迷啊。我跟你從小到大在一塊多少年,蛛絲馬跡我能發(fā)現(xiàn)不了”。大劉答道。
“你想想,從小到大,你就是丟個錢包,都有人給你找回來。只要沒錢坐公交,馬上就有好心人幫你付。更別說遇到什么危險了,那見義勇為的好青年都搶著上”。
“就憑這些小事”。林牧輕聲道。
“我就是給你舉個例子”。
“那可能我就是運氣好,遇到的好人多”。
“你比我聰明,你自己心里有沒有懷疑過,你自己清楚”。大劉順道躺了下去。
“真擾心,我連游戲體驗都沒有了”。
林牧看著大劉,后者卻一心撲在游戲上。
“不管了,洗澡去”。林牧起身往浴室走去。
大劉獨自一人在床上打游戲,遇到隊友掛機(jī),罵罵咧咧的玩著。
突然,聽到浴室一聲大叫。
大劉扔了手機(jī)立馬沖了過去,看見林牧披著浴巾正慌張的開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