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萬一我走了,你們再對放羊搞些小動作怎么辦”。大劉叫道。
林牧突然感覺心頭一熱,大劉這人關鍵時刻還是有用的,至少還知道關心自己。
感動還沒一會就看見大劉攆上南奕說道“林牧怎么說也生的清秀,身上還一股書生氣”。
“你們要想把他賣到山里做童養夫,價錢待分我一半啊”。
南奕回頭看看林牧,笑著點了點頭。
林牧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自己的手沒有受傷,一定要跟大劉決一死戰。
插曲過后,隊伍繼續浩浩蕩蕩的往深山走去,最后停止在了一小面斷崖處,目測到另一邊有五十米遠
林牧看著突出墻壁的二十多厘米的巖石,只能放下自己的雙腳,還有一面緊靠墻壁,根本重心不穩。
林牧往下看了一眼,立馬感覺腿發軟。
“你還是不要往下看了”。南奕說道。
“恐懼會戰勝你的理性的”。
“這根本就過不去啊”。林牧喊道。
南奕用手給林牧指了一下,林牧轉身看到那些人已經背著背包走了上去,狹窄的路硬是讓他們走出了很穩重的感覺。
“你們不要走的好像我也過得去似的”。林牧不憤道。
大劉興致勃勃的伸展了一下手腳,走的林牧身邊。
“怎么,小弱缺,走不過去了啊。
“說的好像你走的過去似的”。林牧不屑的望著他。
“哥哥我當兵的時候,沒少走獨木橋,平衡力好著呢”。
“你確定?”
“你看著吧”。
大劉拎著背包就走了上去,貼著墻壁,先用右腳跨出一大步,再用左腳慢慢合攏過去。
林牧看著他,心里提著一口氣,大劉身體每動一下,林牧就慌一次。
“大劉,你行不行啊,不行別逞強”。
“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我這不是怕你摔死嗎”。
“你丫閉嘴就行了,別跟個娘們似的嘰嘰喳喳”。
大劉平常看似很粗獷的一個男人,一旦嚴肅起來還是很的認真的,他一路雖然走的磕磕絆絆,但好在還是平安的到達對面。
“放羊,你要不就別過來了吧,你想知道什么我去幫你找”。大劉在對面喊道。
“這玩意還真是挺嚇人的”。
南奕輕咳了一聲,示意林牧的意見。
“這時候就該看團隊協作了”。林牧說著就對對面的大劉打了個出發的手勢。
“放羊,你別沖動啊,這搞不好掉下去,就摔死了”。大劉激動道。
“我不可能再止步了”。林牧回道。
“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林牧不再回應他,背起了自己的背包。
南奕扔給了他一根尼龍繩,讓他系在腰上。
林牧生在不平凡的林家,但前半生太過于安逸,就使得他時時刻刻想著去挑戰自己。
林牧將繩系在自己的腰上,南奕將另一頭纏在手上,帶著林牧往前走去。
南奕走的很慢,與林牧縮短了距離,以防他重心不穩摔下去時,自己來不及反應。
林牧走了上去才發現遠比剛才自己望下看的要高,便將臉貼著墻壁,不再去往下看,努力克制自己的恐懼,一步步的往前移。
南奕根據他的速度來調整自己的速度,他走的極慢,南奕也默默的走著,沒有一句抱怨,五十多米的路程,倆人用了近十分鐘才到達。
踏上地面時候,林牧竟有一刻的自豪,原來自己也不是一個只會躺在搖椅上睡覺的人。
大劉一把扶住林牧,將他往里面拉了拉。
“大劉,我剛才突然找到當年上高中的感覺了”。林牧解開了腰上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