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我只是突然發(fā)現(xiàn)你好像一點都沒變。”鄒陽道。
“帥氣依舊是嗎?”
“對,和我第一次見您一樣。”鄒陽看著季塵笑,一副陽光大男孩的模樣。
“你第一次見我是什么時候啊,就感慨我沒變。”季塵抱拳靠在了椅子上。
“也沒多久,二十多年了吧!”
“二十年,有這么久了嗎?”季塵被驚訝到,一下子坐直,有些懷疑的看著鄒陽。
“我都照顧你二十年了啊!”
“是啊。”鄒陽揉了揉腿,有些無奈的答道。
在林七失蹤后,鄒陽就進了內(nèi)部當(dāng)親衛(wèi),林啟源安排他跟在了季塵手底下,由季塵帶他。
很多時候季塵都是不見人影的,只教給鄒陽一些理論上的東西,其他的都由他自己摸索,好在鄒陽天分很好,慢慢的也摸索了一些門道。
到鄒陽再大一些,見季塵的次數(shù)就多了一些,幾乎每次見面都是帶著鄒陽跑出去喝酒,喝醉了還待由鄒陽背他回來,給他熬醒酒湯,整夜的看著他別亂跑。
不知道林啟源把鄒陽安排給季塵到底是讓誰照顧誰。
“你餓不餓啊?”季塵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覺得自己應(yīng)該對鄒陽多一些關(guān)心。
“還好。”
“那就先不吃了,我也懶得去前廳。”季塵聽到后干脆直接將腿翹在了鄒陽的床上,將椅子往外歪著,哼著一個鄒陽沒聽過的小曲。
鄒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季塵的不靠譜,默默的在床上坐著,也沒說什么。
“我走了,你就是這么照顧我的阿陽?”林七走進來,用手拍了一下季塵的肩膀。
“哎呦,大小姐來了啊!”季塵連忙起身,把椅子往她身邊拉去,轉(zhuǎn)身去接林牧手上的飯盒。
“這是啥啊?”季塵掂了掂,感覺很有重量。
“都是湯!”林牧聳了聳肩,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還是你最不喜歡喝的雞湯!”
“還給我。”季塵又把推到林七身邊椅子拉了回來。
大劉上來扳著季塵的肩說道“可以啊,季塵,在死亡的邊緣瘋狂的試探啊。”
季塵嫌棄的將他的胳膊拿掉,往后躲了躲,并不想搭理他。
“突然忘了你不喝湯了。”林七接過季塵手上的飯盒,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起開。
季塵剛一起身,林七就直接將椅子踢到鄒陽的床前。
“你就不能溫柔一點。”
“我不溫柔嗎?”林七一個眼神殺過來,季塵立馬點了點頭表示認(rèn)同。
大劉在一旁暗笑,季塵這家伙也有退讓的時候,這場面看著真爽。
林牧看著季塵對林七的尊重,也無奈的別過了頭。
搞什么區(qū)別對待!
這都是誰教的!
季塵對著他扯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看的林牧直想上去扇他。
“喝吧。”林七直接將飯盒扔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目光掃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并沒可以讓自己坐下的東西。
“你不用看了,這是季塵的房間,能多一個凳子出來就很稀奇了。”大劉挖苦道。
“那還挺節(jié)儉的啊!”林七活動了一下腿,開始圍著床轉(zhuǎn)悠。
“扣嗖的很,林家給他開的工資少啊。”
“你也養(yǎng)一個小孩,養(yǎng)個二十年試試。”季塵懟道。
“鄒陽嗎?”大劉哈哈笑了幾聲。
“你養(yǎng)他還是他養(yǎng)你啊!”
季塵捏起桌子上的一顆花生就砸了過去,直中大劉腦門,疼的大劉直“哎呦”。
“說不過就動手……”
季塵又捏起一顆放在手中,看著大劉笑。
“不虧是你啊哈哈哈哈。”大劉立馬服軟。
“你看你那慫樣!”林牧也捏起一顆花生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