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停了!”林牧也站起來擠過去看,外面一片白茫茫的景象。
“出發吧!”南奕轉身對那些坐著的少年打了個手勢。
林牧一把將大劉拉到邊上,為那些少年讓路通行。
大概一分鐘過后,整個空間就被收拾回了原樣,連火堆里的灰燼都被打掃干凈,根本沒有人待過的痕跡。
少年們都跑了出去,在外面等待命令。
南奕獨自走到角落里,將尸體脖子上帶著的三個項鏈取下,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林牧在洞口看著南奕的動作,有些好奇他手中握著的是什么東西。
南奕將項鏈迅速塞進了口袋里,走出了山洞,路過林牧的時候,稍微頓了頓,終究沒說什么。
“走了!”林牧拽了拽還在看向角落里的大劉。
大劉回頭剛想說些什么,可看到站在外面等著他們的南奕,還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跟著林牧走了出去。
“勞煩您帶個路了。”南奕轉頭看著店家說道。
店家停在那里沒有動,心里還有些顧慮。
“二十年前你確是害死了好幾個人,可惜我不是法官。”南奕繼續說道。“我只想去到我想去的地方而已!”
“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店家往前看了一下,茫茫的雪山,一望無際。
“如果你們敢信我,那就跟著我走。”店家冷靜的說道。
林牧注意到了店家的表情,再也沒有最開始的那種緊張和害怕了,他應該也是一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
南奕招了一下手,所有人便跟著店家繼續往前走。
暴風雪的確是停了下來,留下刺骨的寒冷,特別是踏進厚厚的積雪里,腳已經麻木的沒有了任何感覺。
“我們走多久了?”大劉團起了一個雪球對著林牧砸了過去。
“半個多小時吧!”林牧回頭沖大劉答道。
“才半個小時,老子都感覺過了幾個世紀了。”大劉沖了林牧“呸”了一口。
林牧沒走幾步就待停下來大口的喘幾下氣,來防止自己供氧不足。
“扶著點!”南奕聽見了林牧的吐槽,頭也不回的沖那些少年喊道。
“真不用……”林牧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少年就拽起了他的肩膀,立馬感覺有一陣力把自己往前拉去,走起來也輕松了一些。
“你們不累嗎?”林牧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向扶著自己的少年,隨即感覺這個問題很多余,他們連一點氣都不帶喘的。
“放羊,你看你這小弱缺身體。”大劉攆上了林牧嘲笑道。
“你厲害,那你別喘啊!”
“老子只是肺活量不行而已!”
“你就是不行!”林牧笑了一下,眼睛彎彎的。
“你他媽再說……”
南奕回頭看了倆人一眼,眼神里有種凌厲,讓大劉頓時不敢再說話下去了。
“這里應該有個巨石擋著的巷道啊?”店家一邊嘟囔,一邊四處找著,已經停止了再往前的步伐。
“你們找。”南奕說了一聲,二十多個少年立馬散開,分散在各個角落。
“要不我們也去找找!”林牧看所有人都在尋找巷道,只剩下南奕和他們兩個站在原地,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我覺得也行!”大劉立馬拉著林牧往一個人少的地方跑去,想脫離和南奕單獨在一起的機會。
“你們還是不要擅自往外面走。”林牧剛走到范圍的邊緣,一個在旁邊的少年就喊住了他們。
“怕什么啊,這里能有什么啊。”大劉拉著林牧就往外走,少年見狀也不再阻攔。
“南奕那家伙有時候感覺挺溫和,有時候眼神能殺死人。”大劉說著吐了一口瓜子殼,隨即又往嘴里塞了另一個。
“善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