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陽在她身邊,能有什么事啊,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大劉很是無所謂的說道,順道查看了一下自己所處的環境。
林牧冷靜下來覺得大劉說的也有道理,自己現在都不知道所處的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去找林七。
“放羊你看,又是壁畫!”大劉在前面喊了一聲,很是激動的回頭拉林牧過來看。
“又是這種畫!”林牧摸了一把,手上瞬間被沾染上了顏料。
大劉將包里的電燈一起打開,瞬間將這里照亮,整面墻上的畫都被顯現出來。
“是接著雪崖的!”大劉驚呼了一聲,指著上面的一個嬰兒,斷掉的壁畫,在這里又續上了。
林牧沒有搭理大劉,自顧自的沉迷于壁畫上的內容。
第一幅是嬰兒被放到了一個臺子上,捧著箱子的人俯身在他身上安放些什么,下面的人跪成一片。
第二幅是嬰兒逐漸長大,已經可以獨立行走了,坐在了所有人仰望的位置上,成為他們的領袖。
隨后的壁畫中,那個嬰兒逐漸長大,卻總是孤獨一人,沒有伙伴。
“這像是講了一個故事,卻總是說不上來,這個故事到底指的是什么!”大劉摸著自己逐漸冒出了胡茬,很深沉的問道。
“這個孩子像不像被獻祭的!”林牧突然說道。
大劉舔了一下后槽牙,想了一下接道:“這些壁畫,像不像被切割搬運到這的!”
林牧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不過相比這個,自己還是更感興趣于壁畫的內容。
這個故事是真實存在的嗎?距離現在多久了?這個孩子怎么樣了?
“這是真實存在的!”
一陣聲音傳來,林牧瞬間驚悚了起來,拉著大劉的胳膊就準備躲起來。
“你們怎么這么快就跑到這了?”張生慢悠悠的從前方走了過來,看著林牧輕聲說道。
“是你?”林牧戒備性的往后退了幾步。
“太過淺顯的防備對你沒什么好處!”張生悠悠的說道:“很容易讓我產生殺意!”
林牧與大劉對視一眼,倆人心領神會的準備率先進攻。
“你們打不過我的,相反我還可以幫你們!”張生慢悠悠的說道,并沒有什么別樣的表情。
林牧又默默的將手里的刀放下,恢復了一副淺笑的表情。
“張先生??!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林牧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張生并沒有回答他,用手摸了幾下壁畫,指尖經過嬰兒時更加用力,都快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林牧迷惑的看著他的動作,竟在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絲的心疼。
真是怪異,這么冷的臉,還會有這么炙熱的眼神。
“林七送你們來這里的嗎?”張生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俊绷帜羷傁氚l出疑惑,突然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你見到小七了嗎?她現在在哪?。俊?
“擔心他不如擔心你自己!”張生很是無所謂的說道:“她肯定比你活的久!”
“那我應該開心嗎!”林牧偷偷的翻了他一眼,目光轉回了墻壁。
“你已經猜到壁畫是搬運而來,那你何不說說,搬運到這里的用處是什么?”張生很是平靜的說道。
“用處?”林牧回頭看了一眼大劉,想讓他給自己一點提示。
“為了讓林牧看見了?”大劉張嘴就來,完全瞎扯起來。
張生轉身望了大劉一眼,并沒有說話。
林牧躬起手指敲了幾下墻壁,里面竟傳來了一種悶聲的響聲。
“我知道了!為了遮擋一個入口!”林牧走過去指著墻壁上的壁畫說道:“這一面墻是后來貼上去的,里面原來應該不是這樣!”
大劉悄悄看了一眼張生,發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