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還是一直盯著阿竹,臉色沒有絲毫的放松。
“你能起來嗎?”林七小心的問道。
阿竹動了一下虛弱的身體,連頭都抬不起來。
“七姐姐,他現在體力嚴重不支!”鄒陽提醒著一直木愣著的林七,示意她可以先等等。
“好好好!”林七剛應了下來,隨即就暈了過去。
“小七姐姐!”鄒陽連忙將她抱了起來,發現她嘴唇發白,并沒有別的異樣,才稍稍的安了一點心。
阿竹轉頭看著鄒陽懷里的林七,很是擔心卻也無可奈何!
“你不用擔心,她只是貧血了而已!”鄒陽說著將林七放在了地上,從包里拿出了一袋糖粉,倒在杯子里攪拌了幾下,沿著林七的嘴角灌了進去。
“為什么不用葡萄糖!”阿竹聲音小小的說了一句。
“這就是葡萄糖啊!”鄒陽看了一眼包裝袋,堅定的對阿竹說道。
“我指的是注射液,可以直接注入血液的,不用經過再經過胃吸收!”阿竹拼著渾身的力氣說了這么多字,隨即躺在地上大口呼吸,每一次呼吸都會扯的傷口好疼!
“我就只看見了這個!”鄒陽沖他搖了搖手,隨即蹲下去繼續查看林七的情況。
“能給我拿點食物嗎?”阿竹淡淡的說道。
鄒陽轉頭看著地上的人,躺著卻很高傲說道。
“你要的啊?”鄒陽走過去調戲的說道。
阿竹扭過了頭,不想理會鄒陽。
鄒陽慢悠悠的走到背包旁,從立馬拿出了一塊紅燒肉罐頭,拉開便放在了阿竹的臉旁。
“鄒先生!能麻煩你喂我一下嗎?”阿竹嘗試性的想動兩只胳膊,都以失敗告終,最終不得不強忍羞澀的問道。
鄒陽用手指了指自己,得到確定的答案后很是無奈的說道:“張嘴!”
林七被鄒陽灌進去的水嗆到,咳了幾聲后便爬了起來,印入眼簾的便是如此溫馨的一幕。
“可以啊!阿陽,照顧人還是可以的啊!”林七笑道。
鄒陽松了一下肩膀,將最后兩塊肉塞進阿竹嘴后便站了起來。
“讓他起來試試!”林七歪頭對鄒陽說道。
“太著急了……”
林七壓根沒讓他把話說完,一個眼神將他的話都堵死了。
“我扶著你吧!”鄒陽敵不過林七的眼神,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拉著他的胳膊說道。
阿竹搖了搖頭,獨自使勁坐直,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依靠著墻壁支撐。
林七掃了一眼他的全身,也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情況,正想舒一口氣的時候,突然意識他的手掌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
“你的手!”林七突然抬頭問道。
“我不知道為什么,我彎不了我的左手了!”阿竹低沉的說道。
鄒陽臉色一變,最擔心的事情終于還是發生了。
林七跑過去拿起了他的手,使勁往下摁了一下。
“有感覺嗎?”
“有!”阿竹答道。
林七大概明白了原因,鐵皮插入了他的左腦處,盡管自己在取鐵皮的時候已經很努力不去觸碰到腦垂體,可敵不過鐵皮在他腦袋里待的時間過長,已經有神經從上面穿過,在鐵皮被人形怪物再一次拍進去的時候,這條神經就已經斷了!
所以他的左手,算是廢了!
林七平靜的看著阿竹,事情的嚴重性他也應該知曉,現在說什么都沒用。
鄒陽看看林七,又看看阿竹,倆人的表情都非常的平靜,在這種情況還能這么平靜,倒有些瘆人。
“你左手廢了,于你家族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不如……”
林七話還沒說完,就被阿竹微笑著搖頭拒絕。
“我在那里長大,那里就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