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和帶土的恩怨情仇是無法用一兩天的功夫解釋完的,所以當卡卡西追逐帶土之后,連續三天沒有回來的跡象。
而佐助,也在這個時候成功擔當起了一個班長的責任。
什么偵查,什么飲食,什么行程規劃……等等的事情,讓一個十二歲的毛頭小子在飛速成長。
直到第四天,當四人走到一個名為漆之國的小地方時候,平靜終于被打破。
地方習俗的不同,讓第七班三人在街上莫名其妙的就得罪了人,都是年輕人,加上鳴人那種二愣子性格,以及佐助的小驕傲,明明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愣是讓漆之國的大名都走了出來。
國家雖小,卻不能輕易侮辱。
可是第七班是木葉的忍者,漆之國又不好殺人,一番爭論之下,四人被送到了河邊的一處草屋。
漆之國也是有忍者的,最后的結果是漆之國派出三名忍者和第七班打一場。
若是第七班贏,漆之國立刻既往不咎。
若是第七班輸,不需要怎樣,只要代表木葉對漆之國道歉就行。
一番騷操作,看的莫北目瞪口呆。
話說這個漆之國是真的莽,說句夜郎自大也不為過,讓鳴人三人代表木葉道歉,你就不怕木葉改天一巴掌拍死你?
“也有可能,這漆之國是覺得你們仨就是三個小鬼,好欺負,不怕你們找場子。”
河邊,莫北提著一根魚竿一邊釣魚一邊說話。
只是他這句話剛剛說完話,鳴人瞬間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豈可修!!!”
佐助撇了這貨一眼,腦袋搭在那里看著天邊。
他雖然驕傲,可是自己有多大的本事還是多少有點估計的。
漆之國雖是小國,可是漆之國的影乃是一個上忍,這次派出來和第七班打架的是三個精英中忍。
佐助覺得自己打一個沒問題,但是……鳴人和春野櫻……
算了,有點愁。
一邊,鳴人在狂暴的亂叫,可惜沒人理他。
許久,大概是累了,鳴人跑到了莫北身邊。
“莫北桑,為什么你一點都不心急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猜?”
鳴人……
!
猜你妹啊!
躺在那里,鳴人有些絕望。
昨天他和漆之國的忍者起沖突時候就和漆之國一個精英中忍交了幾手,結果全程被吊打,毫無反抗之力。
雖然他莽,但是也知道自己可能暫時要真的被困在這里了。
漆之國的大名沒有規定戰斗時間,第七班不想輸,所以這事兒很可能就要這么拖著了,這讓鳴人感覺到了濃濃的哀愁。
見鳴人這個樣子,莫北繼續釣魚,一時間場面變得有些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河水中的魚鉤突然顫抖了起來,莫北順著顫抖的魚鉤同樣抖動著魚竿,剎那間一條四五斤大小的魚被釣了上來。
“好了,別唉聲嘆氣了,中午喝魚湯。”
一聽到莫北要下廚,三人愣了一眼,之后瞬間滿血復活,流下了口水。
莫北以前不怎么會做飯,但是隨著修為加深,做飯對他來說也變得簡單起來。
“順便,指導指導你們的修行。”
“啊咧?”
三人集體懵逼。
“啊什么啊,我雖然不是忍者,可是我好歹也有過幾百萬里的路,見過無數神奇。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要不是你們三個小鬼拖累,導致我的行程受阻,我都懶得教你們呢。”
“當初在來忍界的路上,一個王國的國主希望我能在他的國家出任宰相,并且用十萬斤黃金作為每年的工資,我都拒絕了。”
沒好氣的看了一眼三人,莫北直接走進了茅草屋的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