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莫北來到洪湖山的那處峰頂之時,那個未知勢力的小隊十二人還很是悠閑。
兩個副隊長在下著圍棋,兩個關系戶正在烤魚,三個妹子其中兩個大眼瞪小眼隨時一副打起來的模樣,另外一個也不是省油的燈,此時正手里握著一柄劍抽出來放進去、抽出來放進去……,目標正是用望遠鏡眺望洪湖的那個隊長,似乎在等待時機,只要那個隊長分神,就絕對會一劍刺出去。
至于剩下的人,他們這是在……打麻將!
見了鬼了,這在這些高手小隊就這么有個性的嗎?
莫北表示很難理解,這個冒險隊比她小北冒險隊還要浪,還會玩兒啊!
大概過了三分鐘左右,下圍棋的兩個副隊長勝負已定,于是很是默契的往身后的樹干上一靠,往小隊隊長那里開口問道:“隊長,現在什么情況了?”
“洪湖那邊發展異常了,抓了一個內奸,不過看樣子高手現在正好大多都在副本,所以雖然加大了防守力度,卻沒有進一步動作。”
“啥?發現了?”
一聽小隊隊長的話,原本還在那里各做各的隊員全部站了起來,提起望遠鏡就朝著山下望去。
看著此時緊羅密布的洪湖一鎮一縣,眾人眉頭皺了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一個副隊長把望遠鏡放了下來,開口道:“我們的計劃,這算是失敗了嗎?”
“恰恰相反,應該是成功了。”另一個副隊長笑了起來:“如果說洪湖那邊沒有任何舉動,那才說明我們是真的應該考慮跑路了。”
“洪湖雖小,可是到手眾多,邙山山峭的具體計劃我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無論多么優秀的計劃,在面對洪湖這樣可怕的存在時終歸會露出破曉。”
“而如果洪湖一直表現的仿佛什么都不知道,那最可能的原因就是洪湖那邊打算將計就計。”
“反觀現在,洪湖出現了一點點波瀾,可是卻沒有讓他們神經太緊張,這才更像是一個自信的強大勢力該有的表現。”
“然后呢?”巨劍妹子擦著手中的劍,還是有些疑惑。
對此,小隊隊長突然開口道:“邙山實力不弱,洪湖如此大意,自然有很大幾率怕是要馬失前蹄了。”
聽到這里,一群人將望遠鏡取了下來,然后又開始各做各的了。
能夠作這樣一個高手小隊隊長的人物,不僅僅需要強橫的武力,更加需要一個清晰的大腦,一年多的輪回副本,他們隊長還很少失手。
此時既然這么說了,自然有了必勝的把握。
而在莫北的視線中,對方那個隊長此時逸發飄飄,背負飛劍,著實有些裝逼的成分。
雖然腦袋表示對于這種人裝逼的人很是喜聞樂見,可是不知道為啥,手卻愣是沒忍住,拔了一棵大樹就朝著人家砸了過去。
大樹落下之地,一聲轟鳴,塵埃遍野。
當塵埃散去,莫北出現在那里,而他的四面八方,已經被對方十二人圍住。
“哎呦!隊長,我們被發現了呢。”
“你就別折騰隊長了,這不是遲早的事兒不是嗎?洪湖現在又沒有太強的高手在,只要不被圍住,有什么大不了。”
“那那那,你又在狗舔隊長了。”
“……”
……
“不是,你們沒發現這人有些眼熟嗎?”
十二人中,除了兩個副隊長三個妹子和那個隊長,剩余六人此時對著莫北各種指指點點。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八百只鴨子圍在了中間。
繞是莫北自忖心性修養極好,也頭疼的想揍人。
終于,他們還是認出了莫北。
“嘿!”一個一頭長發的男人挑了挑眉:“這貨,不就是那個廢柴贅婿嗎?”
“屁個贅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