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她也成了脫口而出狗玩意兒的人了。
要知道她家那位神神叨叨就跟個神棍轉世的爺爺可是致力于把她培養成大家閨秀的。
唉,這是不是傳說中的近茶茶者粗暴?
神棍爺爺會不會做出棒打鴛鴦的事情?
這個鴛鴦自然就是她和茶茶。
“觀海,你……”
“江羨予。”
江羨予提醒道。
“江羨予,你要是不給茶茶報仇,我去找我家神棍爺爺咒死你。”
齊箏從善如流的說道。
別瞧她家神棍爺爺總是腦子不清醒神神叨叨說些胡話,還總披著一件道袍,拿著一把桃木劍,瘋瘋癲癲的,但還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她就是要誓死捍衛顧茶茶,實在不行就回去跟老爺子學兩招。
咒不死吧,咒衰總是可以的。
“我知道。”
江羨予失笑道。
看,誰還敢詆毀茶茶是個煞星,是個可憐鬼。
這不就否極泰來,時來運轉了?
有他,有齊箏。
咒死他?
唉,齊家老爺子還是有些功夫傍身的。
“報仇了。”
要不然,楚念回國,各種國家官媒都沒有任何發聲呢。
想要給茶茶下馬威,總得付出些代價。
高調回國?
做夢。
他早就說過,任何算計顧茶茶的行為他都不會姑息,一次也不會。
“嗯?”
齊箏不解道。
據她所知,楚念過的依舊風生水起,拍馬屁的絡繹不絕啊。
這不還在人群中閃閃發光呢?
“我斷了楚念這半年的所有影視資源資源,并且不會有任何一個國家級官媒發聲保她。”
楚念回國前,曾信誓旦旦的說要拿遍國內影后桂冠。
他倒要看看沒有資源,楚念如何出頭。
沒有作品傍身的熱度,終究都是空中樓閣。
“小五。”
一道威嚴鄭重,鏗鏘有力地聲音響起。
江羨予臉上出現一抹聲音,迅速轉身。
“楚哥。”
西裝革履,卻依舊穿出了鐵血軍人的即視感。
若說江羨予是茂林修竹,有堅守,亦有柔情。
那楚堯就是在戰場上廝殺的一把槍。
鐵血,肅殺,冷漠……
仿佛唯有這些詞,能夠與楚堯掛上鉤。
左臉上的傷疤,醒目而又刺眼。
“小五,這是?”
“齊箏,齊家小姐。”
江羨予介紹道。
“齊小姐好。”
“楚上校好。”
齊箏頓時收起了自己剛才痞里痞氣的模樣,乖巧的問好。
她敢指著楚念鼻子罵,但絕對不敢在楚堯面前有一絲一毫的放肆。
“你們聊,我先走了……”
齊箏落荒而逃,躲在另一個角落偷偷觀察。
她總覺得,楚堯和茶茶某些特質格外相似。
比如,不怕疼。
比如,永遠不可能被打倒。
比如,內心都足夠冷漠強大。
唯有被納入自己圈子的人,才有資格得到一絲善意。
茶茶自小過的凄慘,那赫赫有名的楚大少又為什么養成了這樣的性子。
可能,每個人都有不能對外人道的心酸吧。
齊箏看著不遠處兩道同樣修長氣勢不同卻依舊平分秋色的身影,嘆了口氣。
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
世人皆知楚家大少爺楚堯功勛赫赫,是最年輕的上校,果敢睿智清醒,從不會出現任何失誤。
假以時日,定然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