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還要為了一個屢次三番算計她的人,委屈她自己。
抱歉,千萬不要指望一個從小到大在黑暗中掙扎的忍擁有一顆圣母心。
楚念?
這次,她是真的記住了。
世家小姐有如何,不是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從今天起,她就是那個惦記楚念的賊了。
“我不喜歡她……”
江羨予心中一凜,猛的解釋道。
天地良心,他真的是清白的啊。
顧茶茶捂臉,沒眼看啊,沒眼看,說好的天才少年郎怎么在她面前就變成了個憨憨呢。
嗯,就是個憨憨。
顧茶茶并沒有第一時間趕往星音公司開發布會。
楚念不可能沒有后手,如此一場大戲,怎么可能僅僅是把那些莫須有的黑料爆出去呢。
既然楚念是被江羨予毫無防備帶走的,那就無法通知到自己手下的人。
都注定要立于不敗之地了,那些跳梁小丑的蹦跶就當是看戲了。
對于顧茶茶的淡定,江老爺子表示很滿意。
若是在他那個年代,倒是可以擄上山去做狗頭軍師,指不定還能讓他家老婆子的生活過的更加愜意幾分呢。
于是……
于是,顧茶茶就在江家老宅一待一上午。
在見到江家的那個狗窩時,顧茶茶第一次覺得自己太年輕了,言之過早。
她要收回那句她剛剛醒過來說的比狗窩稍強一點兒的小房子。
嗯,她的窩,連狗窩都不如。
“這是小耗子。”
江羨予輕聲說道。
小耗子?
顧茶茶挑眉,這只膘肥體壯威風凜凜的大白狗,哪里像是一只小耗子了。
起名字,能走心一點兒嗎?
要是耗子長這樣,十有八九都成精了。
咳咳,能吃人的那種。
“茶茶,你是不是自己已經有了打贏這場仗的準備。”
江羨予招手把小耗子喊過來,可偏偏小耗子可能真的是一只名副其實的顏狗,只顧蹭顧茶茶的腿。
江羨予臉黑,難不成,如今他不僅要防人,就連狗都要防了。
“沒……”
顧茶茶一怔,緊接著便很是自然的搖了搖頭。
她這人雖然比較支棱,但是也不會明知對方好意,還讓別人無法下臺。
“所以,這次謝謝你了。”
顧茶茶蹲下,揉了揉小耗子毛茸茸的小腦袋,笑瞇瞇的說道。
經歷過昨晚那些光怪陸離的噩夢,顧茶茶只覺得渾身一輕,神清氣爽。
有些揮之不去的東西,那些沉默不語的心酸,不該再成為她自我否定的原因了。
她顧茶茶注定是光芒萬丈。
誰光芒萬丈的路上還沒有些不為人知的陰暗了。
是傷疤,也可以是勛章。
可以說,昨晚的那場突如其來的高燒,徹底把顧茶茶燒清楚了。
顧茶茶還是那個顧茶茶,一腔孤勇,從不曾被磨掉,她比任何人都野心勃勃,卻又坦蕩光明。
野心,從來都不是可恥的東西。
聽到顧茶茶的話,江羨予眼角眉梢都散發著“不愧是我”的喜悅。
嗯,江羨予這個沒出息的狗東西得瑟了。
顧茶茶的每一次肯定,對于江羨予來說就好像是喜陽的植物得到了太陽的偏愛,燦爛的不得了。
真好,他幫到了顧茶茶。
笑的一臉燦爛的江羨予,猛不丁的打了個哈欠。
這種好不容易能跟茶茶吹風賞花的機會,怎么能讓瞌睡蟲來搗鬼呢。
哼,他才不會把來之不易獨處的機會留給小耗子這只礙眼的大白狗。
“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