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顧茶茶要開發布會通知時,媒體人有些許懷疑。
在這種風口浪尖,證據確鑿,千夫所指之際,他們都以為顧茶茶會躲起來,銷聲匿跡,順其自然等著事情熱度降下去。
可,好像,顧茶茶行事向來都與常人不同。
之前的網抵制是正面硬剛,把那些落井下石的人通通都拖下水。
那場網暴力,顧茶茶不僅僅是站到最后的人,更是唯一的勝者。
這次呢?
這次又會出現什么反轉。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不少人心中已經潛移默化的的形成了一個認知。
有顧茶茶在的地方,就會有無盡的反轉,沒有人能夠想象到最后會是什么樣子。
這場大戲,顧茶茶會怎么唱下去呢。
像別的公眾人物聲淚俱下的道歉追悔,請求原諒嗎?
唔……
這樣的話,貌似就不好玩了。
記者媒體來的速度要比顧茶茶與賀沉所預料的要早。
顧茶茶不疾不徐,準點踏入了會場。
長槍短炮,閃光燈不斷亮起,顧茶茶面不改色。
對于這些靠文字吃飯的媒體人士,顧茶茶也不知道該做何感想。
她也分不清,這些人中到底有多少是靠著吸血為生肆意詆毀旁人的“蚊子”鍵盤俠。
她只知道,文字,輿論,從古至今都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刀。
魯迅先生當年棄醫從文想著救國救民。
如今,卻有人妄圖用鍵盤編輯文字殺人,且毫無愧疚感。
說來也可笑。
還不等顧茶茶坐下,就有媒體搶先開口提問。
“顧小姐,你靠著不正當的卑劣手段得到的豪宅住著還舒服嗎?”
“顧茶茶,你身為公眾人物卻介入別人家庭,傳播錯誤價值觀,有想過對社會大眾產生的影響嗎?”
“顧小姐,你不知道禮義廉恥該如何寫嗎?”
不愧是靠著筆桿子吃飯的人,提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一個比一個尖銳。
顧茶茶心想,要不是法律不允許,這些人可能更想用話筒直接砸開她腦袋,得到一切想要的答案。
“抱歉,我先插句話。”
江羨予抬眸,聲音凜然嚴肅,看向這些記者的眼神更是冷漠的可怕。
“江先生是要包庇顧茶茶嗎?”
“難不成因為江家是華國功勛世家,就能罔顧輿論,顛倒黑白嗎?”
顧茶茶看向了說話的記者,眼神中帶著自求多福的幸災樂禍。
江家是什么樣的存在,這些人心里沒數嗎?
嘴巴一張一合隨隨便便幾句話就往江家身上坡臟水,老板知道嗎?
還真是,后生可畏啊。
“顛倒黑白?”
“我既為江家的子孫,那便不會污了江家的清名。”
“提問是你的權利,可同樣言論自由也是憲法賦予我與生俱來不可剝奪的權利吧?”
嗯,文明人文明事,自然要靠法律說話,然后這些人無處可噴。
有本事就是噴憲法啊,沒本事就閉嘴。
江羨予知道,他此刻出現在公眾面前代表的就是江家的顏面。
他不能隨心所欲沖動妄為,但也不會無動于衷的看著這些人口血噴人。
江羨予的話讓發布會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他們在談緋聞,江羨予卻在談法律。
究竟是他們不配了,還是江羨予腦抽了?
可偏偏這位江家少爺,還說的冠冕堂皇的讓他們無法反駁。
呵呵噠,這種場合,能說人話嗎?
不同于這些媒體記者的無語,對于江羨予對話,顧茶茶只想評價一句干得漂亮。
就得這么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