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9點,在時隔39小時后,陳敏昊在陳強住的酒店房間的陰暗處,再次看到了蓮瓣蘭。
陳強和蘇曉照顧的確實很用心。從滬海到京都1226公里,這盆蓮瓣蘭沒有一片枝葉受到損傷,陳敏昊再三向兩人真誠地致謝。隨后,他撥通了刑溪的手機。
“刑老師,馬上要開學了,我今天想上您家認認門,不知道今天時間方便嗎?”
刑溪不滿地說道“你怎么不早說啊。”
陳敏昊趕忙說道“您今天要是不方便的話,那咱們再約時間吧,反正我要在京都待四年呢。”
刑溪哈哈一笑說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不早說,這樣我就6點起床去菜市場買菜了,現(xiàn)在菜市場的菜都不新鮮了。那你中午過來吃飯吧,地址我等等你手機上。”
陳敏昊收到地址后,用高德地圖查了一下,現(xiàn)刑溪的住址離酒店的位置挺遠的。陳敏昊就讓陳強開車,自己抱著蓮瓣蘭出了。
刑溪住在一個北二環(huán)的老小區(qū)內,樓高只有四層。
這個老小區(qū)沒有完善的規(guī)劃,樓與樓之間的距離、樓與樓的位置都相對隨意,紅色的紅磚墻上長滿了爬山虎,樓下花草樹木在不規(guī)則的生長,陳敏昊甚至看到了架起的葫蘆架。小區(qū)內小貓,小狗特別多,他們跟在陳敏昊的身后,但是陳敏昊剛想靠近,他們一溜煙就跑了。
陳敏昊看慣了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進了這個小區(qū)后他感受到了寧靜和舒適。
刑溪家住在二樓,陳敏昊敲了敲門后,穿著灰色秋衣秋褲的刑溪給他打開門。
“你來就來吧,還帶什么東西?不過這盆蘭花倒是貼別致的。”刑溪一邊給陳敏昊拿拖鞋,一邊抱怨。
陳敏昊進門掃了一眼,現(xiàn)房子不大,但是裝修的挺別致的,可惜屋內沒有任何綠植。陳敏昊內心嘆了口氣“可惜,他們原來不養(yǎng)花,等等一定要把照顧蓮瓣蘭的步驟和他們詳細的說一下。“
刑溪接過蓮瓣蘭后,放在桌子上,他一拍腦袋恍然大悟”,他轉過身朝著陳敏昊興奮地說道“沒想到小友年紀輕輕,做事卻頗具古風!”
喵喵喵,你扯啥玩意兒呢?
刑溪朝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句“老伴兒,小陳上門的時候竟然帶了盆蘭花。”
一個頭半白的中年婦女,穿著一件藍色圍裙跑出來了,看到陳敏昊后說道“小陳是吧,我家老邢經常提起你,小伙子長得真俊,快坐下吧。老邢你怎么也不知道給小陳倒杯水呢?”
刑溪去廚房倒水后,李愛英抱起桌上的蘭花,仔細看了兩遍后,稱贊道“長得真好!”然后開始研究這盆蘭花應該放在哪里了,她先放在窗臺上,退后幾步看了看,搖了搖頭。她把蘭花抱起來,放在電視機旁邊,然后有退后了幾步……
“小陳,你說擺在這兒怎么樣?”
陳敏昊還沒開口,廚房就傳來了刑溪的聲音“老伴兒,你的油燜大蝦!”李愛英著急地跑去廚房。
陳敏昊開心地笑了,他看得出來李愛英對這盆蓮瓣蘭的喜歡是不作偽的。
刑溪從廚房出來后,訕笑道“哎,我老伴兒這么大的人,性格還是像個孩子。”
陳敏昊認真地說道“這說明你們夫妻感情生活很好啊。”他有半句話沒說,感情生活不幸福的人,在這個年齡段會在一次次因為柴米油鹽的爭吵中磨平靈光。
刑溪把蘭花從電視機旁邊拿下了,放在茶幾上,用手機拍了張照,說道“小陳,你先喝水啊。我個朋友圈。”
陳敏昊左手拿著水杯,右手用手機打開微信,點開朋友圈看到了刑溪的朋友圈的內容“君子之交馨如蘭!”[圖片]
噗,我真的沒有想這么多!
刑溪稱贊道“猗猗蘭藹,植彼中原。綠葉幽茂,麗藻豐繁。我聽說古人在第一次上門做客的時候會帶著一盆蘭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