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后,康回開車帶著陳敏昊回酒店。
在回去的路上,康回喜笑顏開地說道“沒想到許安導演還挺平易近人的,她一點架子都沒有,我原來以為她作為華夏第一女導演會很傲氣的。沒想到她這么和善,好說話。”
陳敏昊心想康姐你這么夸她,至少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她夸你了吧。心中內容不表,陳敏昊嘴上笑著說道“確實,感覺她很有閱歷,思考有深度,但是有不張揚。”
“對了,白天一直在忙,我還沒有問你,你是怎么說服刑溪來參演的啊?”
為了避免日后在刑溪面前穿幫,陳敏昊一五一十地把說服刑溪的過程和康回說了一遍。
聽到自己背鍋了的康回,臉一下子就黑了,然后嘆了口氣說道“哎,我就不該問你這個問題,這毀了我一天的好心情。”
陳敏昊滿懷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啊,當時在那個‘君子之交馨如蘭’的氛圍下,我真的很難開口提要求、只能假借你的口去提要求了。“
康回釋然地笑了笑,說道”沒事的,給藝人背鍋也是經紀人的工作職責之一,不過未來刑溪那邊的話,需要你自己多跟進一些了,我覺得他應該在一段時間內,會看我很不爽。“
………
時間緊迫,雖然許安導演最終的劇本還沒有徹底完善,但是康回已經根據劇本的大綱開始選拍攝場景了。
9月份是電影和電視拍攝的旺季,北京各影視基地的“家庭場地”供不應求,更不要說現在這種沒有預約,第二天就想使用的情況了。
盡管如此,但是康回還是通過自己的人脈,聯系到了一個在拍家庭情節劇的劇組,他們有一個暫時不用的室內拍攝的場地。
許安導演去看了一眼后,直接否決“不行,這個房間太大,作為一個臥室有3o多平,不合適我v攝的基調。”
康回二話不說,踩著自己8厘米高跟鞋,去馬上去物色下一個拍攝場地了。
許安導演看過后,又一次搖頭“不行,這個房間擺放的東西都太新了。完全沒有一個老人居住的感覺,麻煩問一下這些沙,茶幾和吊燈能成樸素一點嗎?“
康回立馬詢問房間的劇組能否在短期內換一下家具,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康回馬不停蹄地又去找新的場地了,這次房價大小,裝修風格,家具都合格,許安導演都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本來應該到了普天同慶地時刻,但是這場地的劇組說“這個場地只能2天的使用時間。”
許安再次使用了自己一票否決的權利,理由是雖然這個場景拍攝的鏡頭不多,大約一天半就能搞定,但是她不喜歡趕著來拍攝,這會影響她的拍攝質量。
康回哭喪著臉問陳敏昊“我昨天是不是說她好說話,我現在徹底收回這句話,今天,所有我能搭上話的京都的劇組我都試過了,我明天只能去找京都外的影視基地了。”
陳敏昊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們可以試試不找影視基地,就在普通人的家里拍攝。”
康回遲疑地說道“應該不可以吧,其實也不是許安不好說話,我覺得她就是那種對藝術太有追求,導致她眼睛里面容不下沙子。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她拍攝過程得過且過的話,她也取得不了今天的成就吧。
我從來沒有聽過哪個知名的導演在普通人家里拍攝高質量的片段,影視基地的攝影棚都有6米,但是普通的住宅最高只有三米,這就導致普通住宅中,打光會非常困難,而且攝像機也很難找到合適的機位。畢竟不是專門為了拍攝而建造的。”
陳敏昊想了想說道“試試吧。反正她都否定了三次了,也不怕再多一次了。”
陳敏昊的最后一句話,像一把利劍戳痛了康回的內心,康回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地態度,花錢找了一間有七旬老人住的房間。
萬萬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