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澤跟蕭晴的婚事就在這三言兩語之中敲定下來,本來也是,從小到大無論何時他都是自作主張慣了,這次在飯桌上提及一二,也是蕭晴百般要求的,也算是知會二老一聲,至于蕭晴對一切從簡那句話滿腹岔岔不平。
夜晚,李羽澤斜躺在床上雙眸微闔,小憩歇息,至于蕭晴對一切從簡那句話滿腹岔岔不平。只見她雙臂抱胸站在床前,一副極力隱忍待發(fā)的模樣,打算就白天提及婚禮一事跟他重新好好商量商量,女人嘛,結婚都是一輩子的事兒,誰不想風光大嫁?何況以他們現(xiàn)在的社會地位跟資產(chǎn)來講,他們?nèi)蹦菐讉€錢嗎?不,是李羽澤缺這份心!
身為蕭氏集團的二千金,她一年讀書的零花錢都不低于一百萬的,更何況她畢業(yè)入司后業(yè)績蒸蒸日上,年薪也早已達到百萬級別以上,而李羽澤居然只掏出一百萬來打發(fā)她?
不說花個幾十億搞個豪華婚禮,可總歸也不能太寒酸了吧,一百萬?當她什么人?打發(fā)街邊的叫花子嗎?
李羽澤睡得迷迷糊糊,一睜開眼,陡然見到蕭晴冷面寒霜地站在哪里,嚇得他一瞬間閃了神,以為站在哪里的是死去多時的蕭亦柔,畢竟是親姐妹,五官多多少少有幾分相似,更何況夜燈晦暗,看錯也是正常的。
他極力壓抑內(nèi)心的狂跳與不安,眨了眨眼睛,發(fā)現(xiàn)是蕭晴后,緩緩松了口氣,頓時臉色倏兒一僵,語氣極度不自然道:“你在這兒做什么?”
蕭晴聽著他清醒后開口說的第一句話,頓時火氣不打一出來,冷笑道:“我不在這里,還能在哪里?”
李羽澤抬手揉了揉臉頰,晚上吃飯的時候不小心喝了幾杯小酒直接把他給睡迷糊了,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過來睡吧。”
“不用了。”蕭晴撅著小嘴生氣了。
李羽澤沒辦法只得起身拉著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好言相哄“我的大少奶奶,又是誰惹到你了?”
蕭晴坐在他懷中不依不饒“你還有臉說,喝了幾杯酒,就將白天的事情徹底忘了個一干二凈啦?”
李羽澤歪著腦袋想了半晌,恍然大悟道:“哦,你是說結婚這事啊,有什么不對嗎?”
“你覺得哪里對嗎?”蕭晴雙臂抱胸氣呼呼質(zhì)問。
自從提及結婚后,她一整天都是在生悶氣中度過,為什么她一個千金大小姐要受到這份屈辱?當初蕭亦柔跟他結婚的時候,可是轟動了整個云安市,其奢華程度據(jù)說超過二十個億,各大媒體競相報道,整整占據(jù)頭條一個星期,簡直是空前盛況,同為姐妹,為何要遭受天差地別的待遇?
不說花幾十億轟動全城,好歹也要過得去給她面子吧?否則她如何抬得起頭來?
李羽澤聞言認真想想,然后說出一句氣得蕭晴吐血的話“我不覺得哪里不對。”
“李澤楷!”蕭晴抓狂頓足地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居高臨下望著他柳眉倒豎“你存心的是不是!”
“哎喲,話別說的那么難聽了。”李羽澤重新將她拉到自己懷中輕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柔柔死后還不足半年,我這么早答應娶你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還想怎樣?”
“你知道下屬們都是在背后怎么議論我的嗎?”
“說我是掃把星,天煞孤星,克妻命,才結婚半年不到老婆孩子全死了,岳父跟岳母也先后罹難,我這種人就是踩著他們尸體爬上來的。”
蕭晴冷不丁地側(cè)眸看了他一眼道:“人家說的沒錯呀?”
李羽澤也不跟她計較,軟聲哄道:“你呀,你知道我現(xiàn)在轉(zhuǎn)身娶你要背負多大的輿論壓力嗎?”
蕭亦柔的態(tài)度漸漸軟下來“可這是兩碼事,娶我跟花多少錢,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嗎?”
“當然有了?”李羽澤說的信誓旦旦“你想啊,我們低調(diào)完婚不就好了,何必惹得大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