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柔抱著相冊泣不成聲,哭著哭著,她陡然回想起死后在人間飄蕩的那一幕,她媽媽宋美茜被蕭晴跟李羽澤強行安排進了精神病院,那就是說她媽媽還活著!
想到這里,她的思緒瞬間變得明朗起來,她慌忙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仔細回想著那精神病院的一切,可無論她怎么回想,就是想不起來是在哪家。
當時她是怨念太重一路跟著宋美茜,根本都沒注意是在哪個地方,當初她守著宋美茜久久不肯離去,直到被對方重新送回陽間以余惠芳的身軀復活重生。
蕭亦柔想到這點后,她重新翻開相冊,手指顫抖地撫摸著宋美茜的溫柔的笑顏,紅著眼眶并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找到她,她現在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想到這里,她將相冊重新藏好,務必不讓李羽澤跟蕭晴找到,這是她現在僅有的一丁點珍貴的東西了。
當她把相冊收好后,李修成就回來了,一進門就見到她杏眸帶雨,眼眶通紅的模樣,他好奇地走到她跟前的床頭上坐下“我說你這人怎么了?我沒親自抱你回房,你也能氣成這樣啊?”
原來他以為余惠芳獨自流淚生悶氣,是因為從她出院一路回來沒搭理她的關系。
蕭亦柔倔強地輕輕搖首“跟你沒關系,你怎么上來了?”
“那我可不信,不就是讓你獨自回房了嗎,以前那么多大風大浪都過來了,怎么現在就變得這么文弱嬌氣了?”顯然李修成沒把她的話放在心里去,堅持認為是他讓余惠芳受了委屈,還堅決不肯低頭。
“隨你怎么說,如果你來是想諷刺我幾句,你隨意?!笔捯嗳嵴f完不再理他,而是徑直扶著輪椅自己去了陽臺,她實在懶得跟對方同處在一個屋檐下。
李修成感受著她的冷漠,頓時有點跳腳“我說你趕緊給我打住,別蹬鼻子上臉,天天拿張冷臉對著人家,我欠你錢了還是怎么地!”
蕭亦柔頭也不回地來到陽臺上,眺望著夜色,她的心頭說不出的寧靜,她只想獨自靜靜待會兒,在自己家里。
李修成見她不搭理自己,頓時憋著的滿腹怨氣竹筒倒豆子般嘩啦嘩啦往外倒,并大吐苦水道:“你究竟想怎樣?你說你想吃粥我有出去買呀,可我只不過是忘了嘛,你至于一整天都生我的悶氣嗎?”
“還有阿澤也是,看我哪哪兒都不順眼,我就是去麻將室打了個小牌而已,就拿張臭臉懟著我鼻子罵,我也是有尊嚴的,我這個一家之主還活不活啦!”
“敢情你們母子倆是一條心,我李修成就是個多余的,要是你們這么看我不順眼,我明天走就是了!”
等他吐完苦水,蕭亦柔依舊背對著他沒有理他,倒是他嗓門響亮,把李羽澤跟蕭晴給驚動上來了。
李羽澤看了看陽臺上的蕭亦柔,又看了看李修成詢問道:“你們這是怎么了?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要在家里咋咋呼呼的?”
蕭晴則拿起衣架上掛著的薄毯來到蕭亦柔身邊,將毯子披在她身上,并蹲下身好言相勸道:“這里晚上風涼,我們進去好不好?”
她完全是看在李羽澤的份兒上心生好意,結果蕭亦柔二話不說將披在身上的毛毯扯下來用力扔在地上,冷著臉調轉輪椅方向重新進屋了。
從她翻看相冊開始,腦海中同樣回想起蕭晴在精神病院怒罵毆打宋美茜的那一幕,別說冷眼相向,她已經很克制自己不去扇對方耳光了。
蕭亦柔自問不是睚眥必報的性格,可是每每看到蕭晴,就對她的恨又加深了一份,如果不是她,自己又何來今天?這一切全是拜她所賜!
從今以后無論是她被李羽澤欺負也好,還是被她打也好,自己再也不會同情她半分,絕對不會!不光如此,她還要在他們之前從中作梗,破壞感情,讓她也嘗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