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母這一次給兒媳下的毒可不一般,乃是一種學名為蛇舌草,又名燕尾草,俗稱剪刀子的一種劇毒無比的毒草。
而蛇舌草狀似分叉,葉細如絮,根莖伏地,乃是一種爬藤類的植被。
毒性表現(xiàn)為頭痛頭昏,煩躁不安,繼則頸項強硬,全身發(fā)緊。甚至會出現(xiàn)角弓反張,兩手握固,牙關緊閉,面呈痙笑,直致神志昏迷,呼吸急促,瞳孔散大,心律不整,最終循環(huán)衰竭而死。
若用量不大,尚有一線生機,倘若用量過猛,側神仙難救,其毒性比之鶴頂紅更甚三分。
偏偏這蛇舌草可用于入藥,凡藥店皆有所售。
蛇舌草不同于鶴頂紅的是,它毒性難解,過程無比的痛苦。
當胡夫人呻吟著醒來時,她便已經發(fā)覺了不好,想要呼救,奈何全身發(fā)緊,牙關緊閉,面呈痙笑,她既無法求救,也呼喊不得。
那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起碼對于胡夫人來說,時間仿若是停止了,只有痛苦在不斷向前。
但也不知是因為胡夫人先前吃過太多的毒藥以及各種解毒草藥,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命運的使然。
毒發(fā)的整個過程,胡夫人并沒有因此而神志昏迷,相反她無比的清醒。
正因此,痛苦也在放大,恐懼更是肆無忌憚的將她給籠罩。
而對于胡夫人來說,死并不可怕,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生死,她害怕的,她心疼的是腹中的孩子,那個從未某面,卻已獲得了她全部愛的孩子。
也許是母愛的偉大,也許真是天數(shù)使然,也有可能是某種連蘇昀也無法理解的原因。
胡夫人并沒有因此被毒死,她撐到了孩子的出世,她甚至為了保護孩子,一直撐著沒死。
因為在她的心里,她的婆婆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她那可憐的孩子。
聽到這里,蘇昀心里一嘆,他知道,其實胡夫人早就死了,只是怨念太深,牽掛太多,使得靈魂并沒有脫離身體。
不知該說她是母愛的偉大,還是該說她的怨念太深了,竟硬生生的改變了輪回。
后來孩子終于出生了,事實也證明了民間有些傳統(tǒng)絕非空穴來風,胡夫人產下了一個男嬰。
不過正是這個男嬰,始終讓胡夫人無法安心的離去,因為只要她的婆婆還在的一天,她的孩子便無法健康的成長起來。
為了保護她的孩子,胡夫人決定,要先下手為強,鏟除掉她的婆婆。
其實后來,胡夫人也已經知道,她早在產下兒子前便已經死了。雖然她不知道為何,她還活著,可她也早已成了活死人。
胡夫人的報復很快就被實施,兩代人,兩個女人,為了各自的孩子,上演了生命極限的競賽。
胡夫人本身已是活死人,加之她的怨念極重,兇殘那是一日盛過一日。
胡母似也察覺到了異常,她也同樣堅定著要保護自己兒子的決心。
胡夫人確實也給胡母下了毒藥,然劇情并未如她所料想,胡母確實是臥床不起,卻一直都拖著一口氣,始終都沒有徹底的咽氣。
真是風水輪流轉,胡母倒在床上,卻每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媳給她喂各種毒藥。
整件事情持續(xù)了數(shù)年的時間,直到蘇昀的出現(xiàn),這才打破了胡家婆媳這場風云之戰(zhàn)。
胡夫人當時看到蘇昀來到胡家,她心里便隱隱感覺到了不安,特別是身為邪祟,見到蘇昀那一身浩然正氣,自是本能的感到了畏懼。
其實那會的蘇昀僅僅只是入門的菜鳥,他當初甚至都沒能看出胡夫人有異常。
不過聽到胡夫人的講解,蘇昀也終于明白了當年許多讓他疑惑不解的地方,同樣對于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他也大致有了猜測。
首先是胡掌柜之子為何身上會有死氣與煞氣,原來他竟是一個鬼胎。鬼生人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