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身子一直不好,你回來這些時日也沒能好好招待你。”說完還掩嘴咳嗽了兩聲。
慕晚寧露出笑意,重新坐回椅子上道“阿寧早該來拜會大伯娘的,只是怕擾了大伯娘清修。”
“無礙。”大夫人笑著擺手,又咳嗽了兩聲,露出一副親切和藹的模樣,繼續問慕晚寧道“阿寧,回家住著可還習慣?”
“嗯,挺好的。謝大伯娘掛念。”慕晚寧又寒暄了一句,才道“今日阿寧前來,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大夫人微微一愣,大約是沒想到慕晚寧如此直接,便笑問“何事?若是力所能及,我定不會推辭。”
慕晚寧莞爾,道“阿寧手里有樣東西,希望能轉交到貴妃娘娘手里。”
“什么東西?”大夫人心下一跳,面上卻不露痕跡。
慕晚寧笑道“阿寧雖然年紀小,但阿爹阿娘交代的事,阿寧是斷斷不敢忘記的。阿寧知道,大伯娘心慈仁厚,在慕家時也只有大伯娘和阿娘交好,很是照顧阿娘。”
大夫人輕咳兩聲端起茶碗掩飾眼底的尷尬,嘆道“你阿娘也是個心善的,只是可憐她走的那樣早。”
慕晚寧垂謀“阿娘自去了臨安一直很掛念阿姐,時常因思念不忍而寫下書信寄回長安,不知貴妃娘娘可收到了那些信件?”
大夫人一愣,似是不知她在說什么,有些疑惑的看向慕晚寧。
“看大伯娘神情便知未曾,還好我留了幾封阿娘信件一直貼身珍藏,聊以慰藉。”頓了頓又道“不知可否請大伯娘把這些信件交到貴妃娘娘手中,也算是為阿娘了卻一樁心事。”
大夫人心下思索還未言語,卻又聽慕晚寧道“阿娘在臨安時,常常提起大伯娘。阿娘說大伯娘出自晉陽秦家,是真正的名門貴女,卻從未嫌棄阿娘商戶女的身份,和阿娘交好。阿娘一直十分感激。”
慕晚寧說罷也不看大夫人神色,只輕輕啜了一口茶,再次緩緩道“阿娘愛憎分明,阿寧也是如此。雖然如今秦家不得勢,但秦家滿門忠良,日后自然有的是機會。”
大夫人越聽越心驚,臉上神情變換不定這個九丫頭是什么意思?她好大的威儀,說話的時候怎么像個居高臨下的上位者。她提她們秦家干嘛,她難不成還能動的了秦家?難道是因為顧家,因為她和顧將軍的關系?笑話,就她和顧將軍的那點子淵源,她還能影響到顧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