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七郎從外頭回來,一身酒氣外加一臉不明所以的呆愣樣子,右相登時火冒三丈,把一堆文冊甩到蕭七身上,劈頭蓋臉的罵道“你是瘋了還是癡傻了,這種事情你也敢出去宣揚!”
蕭七有點懵……啥事啊?他宣揚啥事了,他啥也沒干啊。
蕭七醉酒的腦子忽然靈光一閃,難不成是那件事……那塊帕子。
不對啊,那帕子的事他一直隱藏著,從來沒跟第二個人說過,更別說拿出去傳揚了……他爹說的肯定不是這個事,肯定是別的事。
蕭七覺得身上冷汗涔涔,雖然心中一直在否定,但他其實已經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右相看著這個平日里喜歡胡鬧但并非愚蠢不通事理的兒子,有些狐疑。他稍稍緩了口氣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
蕭七反應過來,酒也醒了大半,立即辯解道“阿爹,我什么也沒做,真的什么也沒做。這幾日我一直在家,也就昨日和今日出了趟門……”
“你說不是你?你自己看看!”右相聽著兒子的辯解,想到他是從妓館回來,剛剛壓下的一點火氣立即又涌了上來。
蕭七不敢再多說什么,拿起一個冊子翻了翻,頓時瞪大了眼睛,詫異非常,“阿爹,這不關我的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是你?”右相瞇了瞇眼,他身居高位這么多年,目光銳利陰寒,這一個眼神之下,蕭七嚇得差點站立不穩。
“阿爹,真不是我,兒子雖然糊涂但也不是個不知輕重的,怎么會糊涂到做這種事!這一定是有人陷害!”
蕭七郎撲跪到他阿爹腳步,抱著他阿爹的腿哭訴道。
右相面色陰沉,良久后踢了踢跪在腳步已經開始痛哭的兒子,“你先起來,把事情的原委仔細說給我聽!”
蕭七撅著嘴,滿臉委屈的站起身,剛要跟他爹如實匯報,外面又有下人通傳陛下召相爺即刻進宮。
右相一愣,恨得跺腳。
此事是沖著他來的,看來小七也是被人利用。什么人,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利用他兒子。
“我先進宮,你就在這兒呆著,哪兒都別去,此事等我回來再說!”右相叮囑兒子一聲,然后速去更衣往宮里趕去。
蕭七看著他爹火急火燎離去的背影心中慌亂又疑惑。
怎么他沒做的事,如今好像他已經做了一般。林鶴的那首淫詩不光傳揚了出來,還被幾個妓館的女妓傳唱,在幾個坊市間已經鬧得沸沸揚揚……
蕭七摸不著頭腦,他果然是被人陷害了嗎?此事到底是誰干的,為何要拖他下水。
難不成是林鶴?
不可能,林鶴是蠢,可也不至于蠢到拿自己餌。
難不成是阿爹的死敵,借了林鶴故意誘他上當。
這怎么可能,他是撿了那塊帕子,可他一直捂得嚴嚴實實的,半點沒跟別人透露啊!
蕭七想不明白,腦袋頓時又漲又疼。
可憐的蕭七不知道的是,在他撿起那方絹帕的時候,無論他之后是否有動作,他都已經入了套了。
…………
慕晚寧坐在馬車上準備先回慕家,走到半路卻被人攔下。
四骨掀開簾子看去,來人竟是慕荀身邊的小廝南楓。
南楓翻身下馬,對著晚寧先行了個大禮才道,“貴妃娘娘不太舒服,我家大人讓小的過來傳話,還請娘子進宮寬慰一二。”
慕晚寧眉頭微蹙,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南楓卻沒有起身離去,繼續恭敬道,“小的護送娘子進宮。”
慕晚寧多看了南楓幾眼,心中疑惑,出了什么事,慕荀怎么如此緊張,特意讓南楓來傳話,還要他一路相陪。
但她還是點了點頭,示意南楓起身。
四骨有些不滿的看了南楓一眼,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