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云煞還不愿意相信,主子是因為閻離才變得情緒不定,可是現在卻不得不信了,主子的確是因為那閻離沒有出現而變得不對勁!
不過還好,主子就是主子,哪怕情緒不對,也仍是云淡風輕,甚至不是他身邊的人,根本就察覺到他的不對,只不過主子的氣場太可怕,呆在他身邊都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你說,要不我們去把那閻離給抓來,主子看到她會不會高興?”實在受不了這種低氣壓,云煞同身邊的風煞商量,這么多年了,她何曾見主子這樣過,誰敢讓主子不爽,主子早就把對方給解決了,哪會像現在這樣,說動怒又不像動怒,可那似笑非笑的模樣,就是讓她感到心驚。
“別,若主子見到她更生氣了怎么辦!”風煞趕忙搖頭拒絕,主子是什么人,那閻姑娘竟敢對主子失約,讓主子不爽,她估計是完蛋了,現在他們把她找來,絕不是什么好計策!
“你們兩個在議論什么?”就在這時,玉瑾虛向他們看來,語氣涼薄。
兩人身體皆是一抖,隨后一臉微笑“主子,我們在商討,主子手中的棋何時會落下呢!”
也不知玉瑾虛信了他們的話沒有,在聽到他們的回答后,他也只是輕描淡寫的收回眼神“如此有閑情逸致,不如陪孤下一局如何!”
“不敢!”
兩人異口同聲,開玩笑,與主子下棋,那不是自己找虐嗎,風煞遲疑了一會,試探性的說道“主子,天風小除不是收了許多新人,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回答他的,是玉瑾虛冷漠的兩個字,而聽到這答案,風煞也不再說什么,心里卻為那閻離默哀了兩秒,估計主子是真的動怒了。
但下刻,他卻聽見啪嗒一聲,主子輕輕一甩,那棋子不知被他甩到了哪個角落,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風煞與云煞嘴角一抽,那可是千年寒玉磨成的棋子啊
玉瑾虛站起來,臉上笑容清冷“讓人備轎去丞相府,孤有要事要與丞相相商!”
“是主子!”風煞領命,可下一刻卻是目光一疑,主子要去丞相府,難道,是要去見閻姑娘嗎?
他摸不準主子去找閻姑娘是為什么,是去找對方算賬,還是想去見對方,可以他對主子的了解,哪怕他就算對閻姑娘有意思,也不至于一日不見就急著主動上門,那很有可能,主子是去找麻煩的!
他心中有一瞬間的猶豫,要不要給那家伙通個氣?
這個念頭一出,他一個機靈清醒過來,不再想其它,下去讓人準備馬車
玉瑾虛根本不知道風煞的想法,甚至他根本就沒有想那么多,從今日沒有看見閻離的身影后,他的某根神經就像是崩了一樣,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會浮現那女人的身影,想要馬上見到對方。
至于見到對方后要做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眼神幽深,目光清冷不帶任何的感情,心中有些自嘲
風煞沒一會就回來了,那速度令云煞挑了挑眉,怎么會這么快?
而風煞卻是沒有注意到云煞,快步走向玉瑾虛,面色怪異“主子,閻姑娘來了!”
玉瑾虛謫仙的面容上先是閃過一絲機不可察的笑容,然后又變成了怒色,最后他恢復了一貫的清冷,重新坐下來,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杯茶“不見!”
風煞不解,主子剛剛不就是想去見對方嗎,怎么現在對方來了,他又不見別人?
心中疑惑,他卻沒有任何遲疑,就要下去囑咐下人別讓閻離進來,而這時,院子外面卻響起閻離的聲音“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小瑾瑾你可真狠心啊,一日不見,我對你可是思念成狂,馬上就跑來見你了,你卻一點都不想我,我的心都要碎了,啊,好痛!”
話剛落下,只見閻離一臉痛苦的往他們的方向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