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玉瑾虛的身體才恢復過來,臉色不復之前那般蒼白,她才放下心來。
半晌,玉瑾虛睜開眼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無大礙,卻發現,閻離的臉色卻比之前蒼白了,他臉一冷“你替我調理了?”
雖是詢問,卻也是肯定的語氣,這一刻,他心中說不上是什么感覺!
閻離眼中異光一閃,然后就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小瑾瑾,我為你調理療傷,你卻對我冷著這個臉,好傷心啊!”
說著,閻離一副失落的模樣,明知她是裝的,可配著她那蒼白的臉色,卻是讓玉瑾虛心一疼,他勾了勾嘴角,眼神柔和了許多,卻是定定的看著她“我是心疼你!”
閻離臉上的表情瞬間定格,她抬眼看他,眼中似喜未喜,著實有些沒料到會從他口中聽到這句話,半晌,她才低低道“能聽到你這句話,還真是值得!”
此刻的閻離眼中雖有喜意,卻并未如平日她高興時那樣狂喜,到讓玉瑾虛有些意外,而聽得她這句話,他卻是心頭一震,閻離她有多驕傲,自己還是清楚一些,平日在他面前,看似不停討好,實則是有些霸道,惹有不合她意的地方,任何人都不會放在眼里,哪怕是他,威脅起他來也是毫不懼怕。
可現在,自己一句話,便能給她帶來如此震憾!
這一刻,玉瑾虛突然想,他是不是太過小心謹慎,所以對她表現得一直太過不在乎,而他想要得到她部的心,自己又怎能不付出!
想到這,他似乎想通了什么,干凈的容顏上突然綻放了笑容,正想說什么,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只見剛剛離去的顏明月又回來了,而在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人,月缺公子,看見這個人,閻離驚訝了。
明月知道玉瑾虛身中寒之事,不只如此,他也知玉瑾虛的寒毒要月缺來治,他們之間的關系又是什么?
以之前閻離的了解來看,玉瑾虛與顏明月的關系雖不至于敵對,但也并不和睦,甚至每次他們見面時,氣氛還有些微妙,想來兩人關系是好不到哪里去!
可為何,顏明月卻對玉瑾還很了解的樣子?
她心中不不解,然玉瑾虛卻沒有任何驚訝的樣子,看了眼門口的兩人,壓下了即將出口的話,而月缺公子見到閻離,卻是哎呀叫道“明月,閻離這丫頭在他身邊,哪還用得著我!”
顏明月聽聞此言,面上卻是有心疑惑,心中更是不解,月缺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閻離在就不用他,難道阿離還能幫玉瑾虛不成?
想到這,他向他們兩人看去,卻發現,玉瑾虛看著是比之前好了不少,而閻離卻比之前臉色差了許多,他眸光一沉,快步向他們走了過來,擔憂地看著閻離“阿離,你沒事吧!”
只是短短一會的時間,她的臉色變得如此差,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閻離心知明月是擔心自己,于是搖了搖頭道“我無礙,明月不必擔心!”
聽到閻離這樣說,又見她是真的除了臉色蒼白點外,并無其他大礙,這才放下心來,看向玉瑾虛,目光有些復雜!
而月缺公子雖然嘴里念叨著,不過還是替玉瑾虛看了看,確定他無事,才放下心來“放心吧,這家伙身體無事了,比誰都好呢!”
說完,他還是很好奇的看著閻離,心中對于閻離身上的那青光很是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東西,對玉瑾虛的寒毒竟有如此好處!
面對月缺公子的打量,閻離只大大方方沖他一笑,任由他打量,只當不知他心中想什么!
嘆了口氣,他知道,讓閻離主動說出來是不可能了,于是他轉向顏明月,臉上的笑容綻放“明月,我真沒想到今日來找我的竟會是你,你”
“你想多了,本相只是不想攝政王在本相府中出事,否則,明月恐怕是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