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離的話說得很隨意,仿佛就是那么隨口一說,但眼睛卻是亮灼灼的看著玉瑾虛。
閻離的小眼神看得玉瑾虛心中一動,他有些不自然的轉開了頭,聲音清冷“獎勵自然有!”
玉瑾虛此刻看著很是風輕云淡,但若仔細聽,便能發現,他的語氣并沒有那么淡然。
說完,他已經站起身來“孤去換件衣服!”
然后,他起身走了,留下閻離與小皇帝在這里,小皇帝看著閻離,而閻離也看向她,仍是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只是相比剛剛玉瑾虛在時少了幾分感覺,那種感覺是什么,小皇帝卻說不出來。
而此時,閻離已經開口道“能與皇上下一局,簡直就是本姑娘的榮幸,還望皇上呆會手下留情!”
“攝政王既然讓你代他,想必你的棋藝也不錯,你不必謙虛!”小皇帝看了閻離一眼,目光淡然,語氣中卻并不抱什么希望。
與在玉瑾虛面前的恭敬不同,玉瑾虛不在時,小皇帝不在是那個小心翼翼的小皇帝,而是一個身居高位的上位者,身上有著與生懼來的氣勢,看著閻離時的眼神更是冷漠的高傲的。
他并不認為這個與他差不多年紀的閻離能與他相比,不過,礙于攝政王的話,他不得不與閻離下完這一局罷了。
想到這,他看向玉瑾虛離去的方向,目光深沉,攝政王為何突然離開?
還有,他剛剛的臉色看著雖然正常,但他卻能感覺到他有些虛弱,難道,真的如傳言那般
“皇上,輪到你了!”閻離抬眼看他,那輕飄飄的語氣卻打斷了小皇帝的沉思,他收回目光,執棋落棋,目光卻落閻離身上“聽說閻小姐還是天風小隊的人?”
“沒錯,幸得皇上提拔,臣女還得了個官職!”閻離笑道,一邊回著他的話,目光卻是落在棋盤上。
而小皇帝聽到閻離的話,卻是一愣,想起來確有這么一回事,自己不過封了個九品官給她,而且還是個空職,完就是一個閑人。
說起來,以當時閻離立的功,自己要封賞,絕不可能封賞這樣一個小官,而且,天風小隊的人也給過他她的信息,是天風小隊想要重點培養的一個人,自己本也打算好好留意這個人,若是對方真的有實力,他也決定重用。
但,當時這閻離就傳出與攝政王關系不淺的傳聞,所以,當下旨時,自己猶豫了,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對閻離這個人再觀望觀望。
后面,閻離救了他的命,還有當時她說的話,都讓他感到特別,心中對這個人有些好感,然后又知道了救他的人就是閻離,當時他的心情也是有些復雜。
可后面他想了想,那天晚上閻離表現出來的實力,的確很不錯,就連他身邊的那些侍衛對付不了的人,她對付起來卻是輕而易舉,那樣的身手已經實屬難得,實在無法想像這樣的一個人只是天風小隊的一個新人。
若這樣的人放棄了,也是他的一大損失,而且,天風小隊的那些人也一直向自己推薦她,他記得她的信息中,她最厲害的是她的一身輕功,她的武功已經那樣厲害,不知她的特長輕功更會厲害到什么地步。
若這樣的一個人,能夠為他所用,對他而言,將會多一個厲害的幫手,所以,自己已經打算拉擾她。
就算她與攝政王關系不一般又如何,傳聞這閻離喜歡攝政王,就是喜歡對方那一身皮相,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都好辦,那樣的喜歡能有多少真心,只有自己給的條件足夠誘人,就不信她不動心。
而且,他長得也不錯,救他后,閻離看他的眼神,也是帶著喜意和欣賞,也許,她對自己也有好感也說不定。
最重要的是,他才是這龍云的皇帝,是龍云真正的掌權者,就算玉瑾虛如今權勢滔天又如何,終有一日,他也要把他手中的權勢